萧澜兰玩味地笑了笑:“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难怪敢来找我的茬。不过也是,比起这点委屈,等宴会开始了,被人发现一身假货才更要命。”
话音刚落,围观的女孩们中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疑。
“不会吧?顾家已经落魄成这样了吗?不至于吧?”
“你还别说,那钻石的光泽,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还有这件礼裙,我记得今年高定礼册里面好像没有这一款啊?”
无数道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顾玉珠身上,从她湿漉漉的礼服前襟,扫到她佩戴的项链和耳钉,再落到她裙摆的细节处。
那些目光里,原先或许还有一丝同情或看热闹的意味,此刻却迅速被审视、鄙夷所取代。
顾玉珠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比刚才被泼酒时更甚。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颈间的项链,手指剧烈颤抖,眼泪僵在了眼眶里,一动不敢动。
早在进厅之前,沈娇就已看出顾玉珠身上的珠宝有问题,念在沈顾两家旧日的情分上,沈娇暗暗叮嘱沈眠枝和傅绥尔悄悄带人去酒店换身行头,不想萧澜兰就这么当众揭穿了。
沈眠枝微微蹙眉,淡淡扫了萧澜兰一眼,低声道:“不用搭理,走吧。”
顾玉珠死死咬住下唇,迟缓地点了点头,低着头跟着沈眠枝出了偏厅。
傅绥尔见众人还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一时有些无语,这些人一天天是不是闲的?
她没好气上前催促:“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都散了吧。”
女生们见没热闹可看,也都识趣地退出了偏厅。
等人散去,傅绥尔正要走,忽然想到什么,回头看向萧澜兰,“树大招风,恶毒刻薄看似无所羁绊,但其实是最利的双刃剑。”
说完,不等萧澜兰反应,转身走进灯火星光。
萧澜兰垂眸,盯着杯中的红酒,忽然又想起姜花衫那句:“我试过了。”
“……”
*
鲸港时间18:34分。
酒店后勤通道,光线昏暗,空气里飘着清洁剂与食物混杂的气味。
夏星沉和顾彦推着那辆布草车,不紧不慢地走向设备间。
忽然,夏星沉手腕内侧的微型接收器震动了两下,不同于之前的通讯模式,是特定频段的紧急信息。
他脚步未停,从伪装成普通对讲机的装备侧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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