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沈娇没法子,只得半真半假地敷衍,“你们都别想了,我要是应了你们的口,今晚回去就会被我家老爷子赶出家门。”
太太们看了看眼前极尽奢华的酒宴,到底有些不甘心,正要再劝,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萧澜兰与沈娥并肩走了进来。
萧澜兰身着一身暗黑色系礼服,单肩设计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一侧圆润肩头,高腰收紧后裙摆如花瓣般不规则散开。暗红的唇色与雪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美得极具侵略性,像淬了毒的玫瑰,艳丽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与之相比,站在她身侧的沈娥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萧启去世之后,萧家也如同顾家一样进入了家产争夺之战。萧澜兰虽不及沈清予雷厉风行,但现在在萧家也已经站稳了一席之地。
没有了萧启的管制,她光明正大放浪形骸,风评在太太圈里并不好。
是以,当她如此高调地出现在宴席上时,投向她的目光大多是意味不明的。
但萧澜兰并不在乎。她一眼就看见了在人群里发光的姜花衫,和沈娥低声交代了几句,便径直朝姜花衫走去。
沈娥如今也管不住萧澜兰了,只能由她去。不想刚抬眸,就看见太太们望着萧澜兰的背影交头接耳。
她从前也是这些人的座上宾,怎么会不知道她们私底下的嘴脸有多丑恶?
沈娥强忍着怒气,笑着上前和沈娇寒暄:“我还以为自己来得算早了,没想到还没开始就这么热闹了?爸呢?”
沈娇含笑引沈娥上座,“爸在酒店房间休息,你要是想见他,让郑松带你去。”
“不急。”沈娥环顾了一圈,见男宾那边只有沈兰晞和沈让在招呼,眼神微黯,“如今二房凋零,就剩清予一脉,结果沈清予又改姓了孟,真是造化弄人。或许是老了,我现在竟不时会回想起咱们小时候。那时候虽然也拌嘴,但武太奶做的枣饼是真好吃啊。”
沈娇不防沈娥忽然跟她说起往事,想了想,目光也柔和了不少,“是啊,现在想想,这辈子过得最快活的日子就在襄英。那时候大家也争,但争得最多的,是谁钓的鱼多,谁爬树最快,又偷吃了武太奶藏在柜顶的枣饼。”
沈娥也跟着笑了起来,“我记得那会儿,隔壁村的和我们约架,你那会儿最小,缺着门牙冲在最前面,后来另外一颗牙也被磕断了。大哥为了不让你闹,骗你说可以种出牙齿,每天拿着洒水壶去浇水。”
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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