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要不你留下来照顾我吧?”
姜花衫:“你看我像会照顾人的人?”
沈清予把杯子一放,仰头又倒了下去。
“……”姜花衫被他气笑了,用力推了推沈清予的胳膊,“起来!你这招,我十六岁就不用了。”
沈清予:“起不来!也不知道是谁,说好了见完周绮珊就来找我,我眼巴巴站在雪地里吹了几天的冷风,不然也不会倒下”
姜花衫拽起绒被往他脸上砸去:“你少在这胡说八道!顾赫都说了,你是因为被蓝家逼婚气病的。沈清予,你怎么这么没用?”
“?!”沈清予狭长的眼睑微微一眯,直接弹跳起身,“谁说我被逼婚了?!”
他这反应在姜花衫看来,完全是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她本着一家人不能落井下石的原则,摆摆手:“没有没有,说错了,是被蓝家求婚了。”
“……”
沈清予一时不知是该气她的调侃,还是气她如此不在乎,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伸腿踹了一脚身上的羊毛毯。
姜花衫率先炸怒:“你跟谁发脾气呢?!蓝家让你不痛快你找蓝家去!”
“……”沈清予最不能惯的就是她对自己视而不见,气道:“你惹我不痛快了!”
姜花衫站起身:“那我走!”
沈清予更气了,一把拉住她:“你也希望我跟蓝家联姻吗?还是你根本不在乎?”
姜花衫的表情迟疑了一秒,看着他紧紧收拢的手掌,微微蹙眉:“沈清予,这话你根本不该来问我?这是你的人生,你让我怎么回答?”
沈清予看着姜花衫骤然冷下来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紧,比之前幻境里的海水更让他窒息。
是啊,他凭什么问?又以什么身份问?
他忽然意识到,他和姜花衫之间有一道泾渭分明的边界线,他一直游离在外。
一股自我厌弃的颓败感猛地窜上心头,握着她手腕的指尖像无力动弹的傀儡般,慢慢卸去了力道。
可就在姜花衫的手腕即将从他掌心滑脱的刹那,一股曾经奔赴过死亡的决绝轰然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
指尖在彻底分离的前一毫秒骤然收拢,以近乎蛮横的力气猛地将她往回一拽!
“嘶!”姜花衫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去。
沈清予顺势便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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