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这个动作,大领口针织衫滑下圆润的肩头,那一片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红唇若有似无得翘着,活脱脱的妖精现世。
傅时樾扯领带的动作滞住,盯了她一秒,就闭上眼,嗓音冷静克制,“别招我。”
“偏要呢。”
鹿缈凑得更近,呼吸贴在他脸上,傅时樾耳朵根都热了。
她娇笑着伸出手,手指在男人胸膛上画圈,“傅叔叔,感觉好点了吗?”
傅时樾胸口烧着火,闷得难受。
“鹿缈。”
“嗯?”
傅时樾扣住她的手,掀开暗沉的眸子警告她。
“干嘛啊,你捏疼我了。”
傅时樾手松了松。
鹿缈谅他不敢在车里乱来,轻轻抽出手,指尖肆无忌惮的顺着他胸口往下滑。
“傅叔叔,你最近练得很不错,腹肌都深了。”
傅时樾蹙紧眉心,拨开她的手,“别玩了。”
“谁玩了?”鹿缈笑容晏晏,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你怎么不在车里装隔板呢?不然我们就能……”
傅时樾头疼得靠着椅背。
今天就不该带司机来。
**
回家后的鹿缈下场可不太好。
屁股开花。
腿也软了。
浑身都是某个男人作恶的痕迹。
傅时樾可以无底线纵容鹿缈,但在这件事上他要绝对的上风。
鹿缈问他是不是因为那次给他下药,把他给强了,让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还笑眯眯得安慰他,男人有一两次被压在下面的经历没什么的,至少没让他屁股开花。
结果……
结果就是被傅时樾按在窗台上修理了一顿。
鹿缈哭了,笑不出来了,哭得一抽一抽的,嘴里喊着疼。
傅时樾又心疼得哄。
一来二去,谁也压不了谁,成了死循环,分不出胜负。
把鹿缈哄好后,傅时樾才问起今天去医院见了谁,怎么看她出来这么平静。
鹿缈陷在他怀里说,“陆衍重伤,我当然担心,但我看到今禾守在病房外的那一刻,我心里突然踏实了。”
有他最在乎的人陪着他,她好像就没那么焦急了。
至少陆衍往后不再孤单,在面临生老病死的问题上,只有她操心,也只有她守在他身边。
他不再是伶仃一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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