帜,在异族环伺中孤悬血战。
这无关敌我,甚至超越了忠诚,这是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坚守。
他们被时光遗忘,被祖国抛弃,意志和血脉却未被风沙磨灭。
罗月娘率先打破了沉默:“陛下,若此事为真......这些......这些前朝将士,该如何处置?”
而且相比于秋白等人,罗月娘在归顺之前统治蜀地远离中央,她比旁人更能体会那种绝境坚守的份量。
一旁的俞大亮咂咂嘴,也想说什么。
但看了看李彻的脸色,又憋了回去,只是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感慨。
“莫急,先确认情况。”李彻收起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冷静。
目光重新钉在药罗葛脸上,问道:“没有虚言?”
药罗葛此刻哪敢有半分犹豫,捣蒜般磕头:“绝对不敢!小人用性命担保!”
“沙州城内,确实还有一支自称桓军的队伍在抵抗吐蕃,首领好像姓张......具体名号,小人位卑,实在不知详尽了!”
“告诉朕他们的具体位置。”李彻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药罗葛眼珠子急转,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抬起头,肿胀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笑:“陛下......我若说了......可能留得一命?”
李彻眯起了眼。
帐外的风似乎停了片刻,只有火焰吞噬木柴的细微爆裂声。
李彻此刻的心情并不好。
听闻这支孤军,他打心底为那些无名英魂而悲慨。
对比之下,他对眼前卑劣之徒的厌憎更盛。
李彻淡淡道:“你是在威胁朕?”
“不!不敢!只求陛下开恩,饶小人一条狗命!”药罗葛慌忙伏地,额头紧贴地面。
李彻静默了片刻。
这片刻对药罗葛而言,漫长得如同轮回。
终于,他听到上方传来一个字:
“可。”
药罗葛松了口气,几乎虚脱。
但没等他这口气喘匀,李彻接下来的话让他心脏再次骤停:“但你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朕要确定你没有骗朕。”
药罗葛连忙道:“我的左设统,负责西域事务,陛下问他便可。”
秋白不用李彻再示意,转身便去提人。
不多时,一个同样被捆得结实的回鹘将领被拖到篝火前。
此人年约四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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