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静静看了片刻,确认这位心腹爱将是否完好。
王三春对自己的忠心没话说,李彻并不觉得他是故意不来救驾,肯定是有什么不可抗力影响了他。
几息之后,李彻才缓缓开口:“罪不罪的稍后再说,你先起来。”
王三春闻令却仍不敢起身,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王三春。”李彻语气微沉,“朕命你即刻起来,立刻整顿兵马,打扫战场!”
“都是当国公的人了,分清轻重缓急,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王三春微微一怔,这才站起身:“喏。”
李彻语气梢缓:“朕行动不便,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妥善处置阵亡将士遗骸,我军伤员立刻集中救治,重伤者以最快速度送回庆地境内,交由后方妥善医治,不得延误。”
他目光扫过尸横遍野的城外,继续道:“吐蕃溃兵也要想办法收押,清点缴获,尤其是战马。”
“吹麻城墙破损严重,城门已毁,需立刻组织人抢修加固,以防吐蕃另有援兵反扑。”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全是当务之急。
王三春闻言,也知道此刻最需要的是稳定局面,而非追究谁的责任。
他沉声应道:“末将遵旨!必不负陛下所托!”
他这才起身,转身朝着跟随而来的副将们布置起来。
待到日落时分,战场初步清理完毕,伤员分类安置,城墙也开始修补。
溃散的吐蕃降卒被圈禁起来,吹麻城内外总算从混乱中恢复了过来。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血腥和焦糊味,但至少没了大军压境的紧张感。
李彻回到了临时搭建的中军大帐。
说是大帐,也不过是比士卒帐篷稍大些,陈设极其简单。
他让秋白打来清水,草草擦拭了一下身上的血污尘土。
肩头的伤口被医官重新清洗上药,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包扎好,又用了抗生素。
这伤口不大,只是划破表皮血肉,又用了药,李彻觉得应该不会引起感染。
做完这一切,换上一件干净的玄色常服,李彻才在帐中坐下,示意秋白将王三春唤来。
王三春进帐后再次行礼,被李彻抬手止住。
“坐。”李彻指了指对面一个马扎。
自己则端起亲兵刚送来的姜茶,慢慢啜饮了一口,暖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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