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赞普继位以来东征西讨,威震四方,西域诸国哪个不低头献贡?”
“我吐蕃雄师何曾怕过谁?!”
他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火光投下巨大的影子:“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被庆人皇帝的名头吓破胆,畏缩不前,坐视疆土沦丧。”
“然后等着被押回逻些,以失土之罪论处,砍了脑袋,家人为奴为婢!”
众人缩了缩脖子,他们当然不想如此。
“第二条路!”
“鼓起我们吐蕃勇士的豪气,集结大军,夺回吹麻城!”
“我们要擒住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庆人皇帝,将他用最结实的牛筋绳捆了,献到赞普的金座之前!”
帐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是死一般的寂静。
生擒皇帝?可能吗?
那可是皇帝!
但是,多吉的声音却充满了诱惑力:“想想看!若能生擒庆人皇帝,这将是何等泼天的功劳!”
“届时,你我便不再是区区戍边之将,而是整个吐蕃的英雄!”
“赞普的厚赏,大论的青睐,无尽的草场、牛羊、奴隶、珍宝......还有子孙后代都能仰仗的显赫门第!”
“史官会用最华丽的文字,将我们的名字刻在碑上,传唱千年!”
恐惧与贪婪,是驱使人最有效的两种力量。
便是吐蕃人也不例外,最初的惶恐在多吉连番的威逼利诱之下,逐渐被一种更加炽热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对功勋的渴望,对改变命运机遇的疯狂觊觎!
一名性急的将领站起来,脸膛涨红:“将军说得对!庆人皇帝自己送上门来,这是天神赐予我们的机会!怕他作甚!”
“对!擒了他!献给赞普!”
“夺回吹麻城!杀光庆狗!”
“跟着将军干了!”
帐内气氛瞬间逆转,从压抑惶恐变为狂热。
虽然心底对“皇帝”二字的敬畏犹存,但已被盖世功勋逐渐掩盖。
多吉看着群情激奋的部下,嘴角露出一丝冷硬的笑意。
到了这一步,士气可用。
合该我多吉立下如此泼天大功。
庆人皇帝啊,你哪来的胆子,敢亲自来我的地盘呢?
他回到主位,沉声下令:“传我军令!集结所有戍边军镇兵力!所有在外‘打草谷’的游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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