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地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山峦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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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岭堡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幕,浓烟如狰狞的鬼爪伸向夜空。
马忠前脚刚走,一支约两千人的吐蕃援军急驰而至。
他们勒马于堡外,看到的只有噼啪燃烧的残垣,和焦黑的粮垛余烬。
死状各异的吐蕃兵卒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血腥味混合着焦臭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
多吉的脸色阴沉,像是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堡门处那面被焚毁了一半的牦牛尾旗帜,牙关紧咬,双目赤红。
“这他妈是第几次了?”他声音嘶哑,如同砂石摩擦。
身旁的副将额角冒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嗫嚅道:“回、回将军......算上白日里收到的消息,今日已是第五起庆军袭击,第三处遇袭的军镇了。”
“废物!一群蠢货!”多吉暴怒,猛地抽出马鞭,劈头盖脸地抽在副将身上。
鞭梢带出血痕,周围士兵却如同雕塑,不敢直视。
吐蕃和大庆文化不同,儒家文化不兴,反倒是奴隶风俗久远。
主将对手下有着绝对的生杀大权,便是没犯什么错,也可随意处死。
“探马是干什么吃的?!哨探是做什么使的?!”
“庆人如此大的动作,分批渗透入我境内,连袭三堡!”
“你们......你们竟然毫无预警?!”
副将不敢躲闪,硬挨了几鞭,才忍痛急声道:
“将军息怒,庆人此次行动全然不同以往,他们不走大路、不攻坚城,专挑偏僻路径,袭击我兵力空虚的后方。”
“且行动极快,一击即走,根本不做停留。”
“我们的哨探多数还在盯着他们前沿关隘,实在没想到他们竟敢如此大胆地钻进来......”
“反了!倒反天罡!”多吉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着怒火。
“历来只有我吐蕃勇士取他庆人的粮草、人口,何时轮到这些软弱的庆人把刀子捅到我们家里来?!”
他调转马头,面对身后骚动不安的军队,厉声咆哮:“都听见了吗?!庆人疯了,敢来掏我们的窝!这是奇耻大辱!”
“不把他们碎尸万段,我还有何颜面立足于高原?!”
他马鞭指向赤岭堡仍在冒烟的方向,又狠狠划向东北、东南:“传令各营,所有人都给本将撒出去!去搜山!去追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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