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后方的事情可以徐徐图之,那是大庆的内政,李彻有的是办法争执。
而前方的战事可不同,吐蕃可不听从他的号令。
“速度不慢,但不可松懈。”李彻开口道,“蜀军将士初来需妥善安置,尽快熟悉西北的气候。”
俞大亮连忙拱手应下。
李彻又道:“蜀中儿郎不畏艰险远来助战,朕心甚慰。”
“然边塞苦寒,两军的战法迥异,你们还需与西北袍泽多多磨合。”
“马靖会安排经验老到的军官,协助你部尽快适应,你要多多配合。”
俞大亮肃然抱拳:“末将遵旨!定与西北同袍同心协力,不负陛下重托!”
李彻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城外苍茫的原野。
他沉吟片刻,忽然问道:“马卿,朕有一事不解。”
“还请陛下示下。”
“你之前拟定轮换章程,为何先从兰州及后方诸城开始补充新兵?”
“按常理来说,兵源最吃紧的该最前沿的军镇,那里直面吐蕃兵锋,为何反而放在后面?”
马靖上前半步,声音低沉下来:“陛下明鉴,非是臣不愿先巩固前沿,实是时候不对。”
他顿了顿,解释道:“如今已过中秋,边塞天气转冷极快。”
“每年此时,直至深冬大雪封山前,正是吐蕃最为活跃的时节。”
“前线的士兵虽然年迈,但经验却是十足老练,唯有他们能应付吐蕃的袭击,不至于让我军受损太多。”
“哦?”李彻眉头微挑,“秋高马肥,前来打草谷?这吐蕃人竟是把草原蛮子的本事学去了?”
“陛下所言,只对了一半。”马靖摇头道,“他们确是来抢掠,但目标并非只是粮食牲畜。”
“或者说,抢掠只是顺手而为,他们真正的目的是破坏,是让我边军不得安宁!”
李彻一脸严肃地看过去:“仔细说来。”
“他们每每趁秋干物燥之时,便大股潜入,不与我军大队硬碰,专挑薄弱处下手。”
“吐蕃兵携带火油、火箭,袭扰补给队伍,焚烧屯田粮草,更喜围攻那些以土木为主的戍堡烽燧。”
马靖话语里包含怒意:“土木之堡本就惧火,秋日一燃,往往难以扑救。”
“堡中戍卒即便能击退来敌,赖以存身的堡垒却也化为废墟,待到我大军闻警来援,吐蕃人早已远遁,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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