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秋白点头,拍了下阿古力结实的后背:“黑岩峒的头人,也是陛下亲口要的人,好生看管,别出岔子。”
那老兵闻言,上下打量阿古力几眼,咂咂嘴:“可惜了这身板子,要是肯降,留在军中当个陪练的沙包倒不错。”
见其言语间并无多少尊重,像是评价一件器物,阿古力不由得对他怒目而视。
老兵也不恼,像是看哈基米哈气一样,笑眯眯地回望阿古力。
开玩笑,奉国老兵哪个手中没有几十个异族的姓名,能被一个区区僚人头人吓到?
秋白立刻瞪了他一眼:“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可莫要乱搞!”
老兵讪笑一下,不再多说,挥手让士兵打开其中一辆囚车的门。
那囚车四壁封闭,只在顶部留有几条缝隙透光,里面已然影影绰绰。
阿古力被推了进去,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哐当’合拢,又被士兵在外面插上粗大铁栓。
光线陡然昏暗,一股混合着汗味、土腥和淡淡血腥气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他眯着眼,待瞳孔适应了昏暗,看向囚车内的几个人影。
整个人如遭重击,僵在了原地。
白溪部那个总是阴阳怪气的头人,青藤峒以狡猾著称的老家伙,浪洞部那个沉默寡言的壮汉......竟然全都在!
他们或坐或靠,个个灰头土脸,衣袍破损,脸上带着淤青,眼神疲惫而复杂地望向他。
短暂的死寂后,白溪部头人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看,我说什么来着?阿古力再勇武,不也乖乖进来了?”
青藤峒的老头人哼了一声,浑浊的眼睛瞥了阿古力一眼:“黑岩峒的寨墙不是号称最坚固么?崩得倒是比谁都快。”
另外几个头人则是重重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阿古力喉咙发干,声音有些嘶哑:“你们......你们也是被蜀人......”
“不是蜀人。”浪洞部头人闷声道,他脸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是庆人!”
“杨桐那狗东西送信,我没理会,结果昨天夜里刚刚睡着,寨子就被庆人摸上来破了。”
另一个头人接口,语气充满怨愤:“庆人还说是要商议合作......哪有这般打上门来商议的道理?”
“若是早知他们有这般武力,我等早早就降了,又何至于此?”
白溪部头人捶了一下身下的木板,恨声道:“最可恨是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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