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好看,我穿着心里欢喜。”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落寞,“就是院子里的海棠树开花了,开得满树都是,风一吹,落了一地的花瓣,我一个人拿着扫帚慢慢扫,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冷清得很,要是你们在,一起看看花,扫扫花瓣,该多好啊。”
徐佳莹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悄悄看了眼身旁的苏木,眼底满是动容与愧疚。
苏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对着电话那头的姨婆,温声细语,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姨婆,您别惦记,别觉得冷清,我和佳莹商量好了,往后每两个月,我们就专门去苏州住一周,陪着您,给您做饭,陪您看花说话,再也不让您一个人守着院子了。”
电话那头的姨婆愣了愣,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承诺,随即,听筒里传来哽咽又欢喜的笑声,断断续续,却满是幸福,一句又一句的“好,好,好”,轻轻落在两人心上,温柔得能化开冰雪。
“对了姨婆,”徐佳莹擦了擦眼泪,尽量让声音平稳些,“苏锦和亦舟要去京都做调研了,走之前想去看您。亦舟还说想跟您学学苏绣的基本针法,他说要亲手做点什么,才算是真正理解传统文化。”
“好好好,让他们来,让他们来。”姨婆连声说道,满是欢喜,“亦舟这孩子有心了,我教他,我好好教他。苏锦那丫头也来,姨婆给她做好吃的。”
挂了电话,徐佳莹捂着嘴,眼泪终于轻轻落了下来,却是幸福的泪。
她靠在苏木肩上,轻声说:“姨婆老了,我们要多陪陪她。”
苏木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咱们说到做到,安排时间,每个月都去苏州住几天。”
徐佳莹点点头,抬头看向院子里的腊梅树,新枝在风里轻轻摇晃,像是姨婆院子里的海棠花,也在远处温柔地开着。
陪伴,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细水长流的相守,成为这个年纪,晚辈对长辈最珍贵、最温暖的给予。
风禾尽起,万物生长,一家人的牵挂与温暖,像江南的流水,缓缓流淌,岁岁年年,永不消散。
时光如白驹过隙,倏忽入冬,乌镇的腊梅如约又开了。
老宅院子里的那株腊梅树,枝桠间缀满了嫩黄的花苞,挨挨挤挤地绽着。
冷冽的寒风掠过,便将清冽的梅香揉进了小院的每一个角落,淡远却悠长。
苏木搬了张石桌摆在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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