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一叩,“咚、咚”的声响清脆利落,在寂静得能听见鸟鸣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却像石沉大海般,迟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是不是顾老出门去了?”王丽站在徐佳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说道,眼神里满是不确定。
她打量着紧闭的院门,青藤爬得那样密实,倒像是许久未曾有人频繁进出的模样。
“再等等。”徐佳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抬手又敲了敲铜环,这次的力道比刚才稍重了些,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顾老,您好,我们是从乌镇来的,特意来求您看病。”
巷子里依旧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院门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苏木靠在轮椅上,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失落。
他久病多年,早已习惯了希望与失望的交替,却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怅然。
像顾老这样隐于市井的高人,大多性情孤高,不轻易见外人,他们能凭着零碎的线索找到这座小镇,再寻到这条巷子,已经算是莫大的幸运。
能不能见到顾老,能不能求得一线生机,终究要看缘分。
他轻轻拍了拍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冰凉,心里却在默默告诉自己,别急,再等等。
徐佳莹没有放弃,她握着铜环的手指微微泛白,一遍又一遍地叩击着木门,声音里渐渐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恳求。
“顾老,我们是真心来求您的。我先生得了慢性疾病,在上海、杭州的大医院都看过了,西医中医都试过,可病情总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
听说您医术高明,能治疑难杂症,我们特意从千里之外赶过来,只求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哪怕只是让您看一看,给个调理的方向也好。”
铜环撞击木门的声响在巷子里反复回荡,从最初的清脆到后来的略显沉闷,一晃就是十几分钟。
就在徐佳莹的手臂快要酸麻,心里的希望一点点流失的时候,院门终于“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一位面色冷淡的中年妇人探出头来,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粗布衫,领口袖口都浆洗得有些发白,头发梳成一个整齐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着。
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眉眼间带着几分审视和疏离,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人隔绝在外。
“你们找谁?”中年妇人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丝毫热情,甚至连眼神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