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地爬了起来。
陈烨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陈昊那张如丧考妣的脸上,声音依旧平淡:
“你可……愿赌服输?”
陈昊哭丧着脸,感觉比死了还难受,却又不敢违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蚊子般的声音:
“愿……愿赌……服输……”
一旁的陈恪行见状,心中疑惑,不知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孙子怎么又和老祖宗扯上了“赌约”。
他连忙再次躬身行礼,态度无比恭敬地问道:
“老祖宗,可是这孽障做了什么冒犯您的事情?请您示下,我立刻代您狠狠教训他!”
陈烨微微摇头:
“无妨。只是和他开了个小玩笑。”
他没有过多解释赌约的具体内容,目光转向陈恪行:
“你……见过我的画像?”
陈恪行立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追忆和敬畏:
“回禀老祖宗,您的画像,一直由历代家主秘密供奉在杭城老宅的家族祠堂最深处。每年祭祖大典时,只有族老和家主能够进入瞻仰。画像与您的尊容,别无二致。”
陈烨了然。
他微微颔首,吩咐道:
“去把孙浅月带过来。她在陈昊的别墅外面。”
“是!谨遵老祖宗吩咐!”
陈恪行没有任何犹豫,脚下一动,就准备亲自去接人。
这时,一直垂头丧气的陈昊,耳朵忽然动了一下。
孙浅月?
她……她来了?
不对啊,刚刚打电话,不说她在路上吗?
陈昊心头闪过一丝疑惑。
对此他没有多想。
一想到孙浅月,陈昊心里那点沮丧和恐惧,瞬间被另一种莫名的情绪冲淡了一些。他眼睛一亮,连忙抢着说道:
“老祖宗!爷爷!我去!我去接浅月!爷爷您陪着老祖宗多聊会!”
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眼巴巴地看着陈烨。
陈烨对此无可无不可,随意地挥了挥手。
陈昊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带着一种近乎“逃离现场”的急切和“能见到心上人”的欣喜,一溜烟地跑下了楼。
“老祖宗,这边请,我们去会客厅稍坐。”陈恪行侧身引路,姿态恭敬无比。
不多时,陈昊果然带着孙浅月回来了。
孙浅月走进会客厅,看到端坐在主位的陈烨,以及侍立在一旁、态度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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