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是因为他把人拉过来的缘故。
张起灵低头瞧着裤腿上，被踢出来的大脚丫子印，默默拍干净。
眼神询问张优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同时身子不断地悄悄往外挪着，试图逃离。
却被张优一只手又给揪了回来。
理亏的张启灵没有反抗。
人果然不能像族长一样太乖了，不然很容易被欺负的。
见状，张优眼里快速闪过一丝笑意，快到张启灵都没有发现。
他略微一低头，凭借着现在的角度，张优清晰地看见了，族长耳根子上泛起的薄红。
嘴角一勾，坏主意再次涌上心头。
“扒拉大王裤腰带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怎么现在人变哑巴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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