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一技之长的。
甚至有擅长讲故事、编笑话、表演滑稽戏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人都有。
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里面,也确实出了很多有着真本事的人。
培育出玄幽马这种怪物的相马名家卜阿,就是董观还没有完全发迹之前结识的‘鸡鸣狗盗’之徒。”
耿煊忽然打断道:“卜阿怎么是鸡鸣狗盗之徒?”
“因为按照通常的观念,没有修为在身,只是个马倌的卜阿,就是个上不得台面,没什么价值的人。
可却就是这样一个卜阿,奠定了董观今日霸业的根基。
据说也正是因为卜阿,后来的董观才开设了求贤馆,不单纯以修为高低定人品格。”
许是平日里很少有机会与人说这些,一说起来就有些收不住嘴,等穆清竹反应过来,发现话题已经偏离了十万八千里,赶紧往回找补道:
“这第二种人,就是成为玄幽铁骑的骑手。”
“第三种人,就是沙民。”
“沙民?”
“一个说法是他们就像玄幽二州的沙子一样,一个说法是他们居住地方,周围大多都很荒凉贫瘠,最多的就是沙子。
这类人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供养玄幽马,以及第一和第二种人。”
“……嗯,继续。”
“自从董观一统玄幽二州之后,虽然与旻州、皓州常年小摩擦不断,但大的兵戈,却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动过了。
玄幽骑手,也换了好几茬。
而董观为了确保玄幽骑手的战斗力,不让他们在安逸中衰弱,内部竞争非常严酷。
每年都会有一定数量的沙民成为新的玄幽骑手。
可玄幽铁骑的数量却是固定的,那些被挤掉的,最后结局可想而知。”
耿煊默然片刻,轻声道:“这和这些甲胄不配套又有什么关系?”
“确保自身甲胄的唯一性啊。
既可以防止一些同袍,以及下位者暗中用一些阴毒手段。
——为了防止自己不被淘汰,除了提升自己,更方便的办法,不就是踩踏同伴么?
另一方面,这些甲胄本身也价值不菲,一旦这甲胄和标准制式有了差异,给其他人使用的难度就增加了。
那上面人在考虑淘汰谁,不淘汰谁时,只要不犯大错误,也会更倾向于将这种人留下。”
“……”
虽然,在穆清竹将玄幽二州“三种人”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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