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问过本座了吗?”
一道虚幻的苍老身影,从黄宝背后缓缓升起。
那身影看不清面容,只觉无比古老,周身缭绕着太初混沌之气。
“太初意志!”虚无灵王眼界不凡,一眼就认出了那道身影的来历:“太初人族的最后一丝气运,它居然在这小子体内!”
“居然还有人认得我!”太初意志的虚影扫视四周,目光最终停留在仙域三人身上:“当年瓜分我族遗土,屠戮我族子民……你们这些刽子手的后代,竟还敢出现在老夫面前?!”
看到太初意志显化,守痴大罗顿时脸色微变,但又很快恢复镇定:“一道残存的意志罢了,苟延残喘至今,还敢猖狂?今日连你一并灭了!”
“灭我?”太初意志忽然笑了,笑声苍凉而悲怆:“小家伙,你听见了吗?他们要杀我。”
黄宝艰难抬头,看向身后的虚影:“前辈……您……”
“多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想当初,老夫原本确实想夺你肉身,重临世间。”太初意志轻叹:“但这些年与你共生,看你为人间奔波,为弱者执剑……倒是让老夫想起了一些久远的事。”
它看向四周虎视眈眈的十三人,又看向下方惶惶不安的神民,最后目光落回黄宝身上:
“我太初之民,生于混沌,长于洪荒,本该是这天地间最自由的存在。可惜……怀璧其罪。”
“但现在想想,苟延残喘至今日,也够了。”
“如今,老夫便让你看看,何谓太初之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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