闱动荡,皇嗣险些受害。微臣有罪,请陛下降罪!”
庄太傅亦叩下头去:“老臣……惭愧!”
“庄家出了这样的事,老臣身为家主,难辞其咎。”
“是老臣教导无方,约束不力,致使族人犯下如此大错。老臣……老臣愧对陛下,愧对列祖列宗!”
“请陛下降罪!”
南宫玄羽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目光缓缓落在了庄太傅身上。
他跪在那里,须发皆白,脸上满是羞愧。
良久,帝王轻轻一叹。
太傅老了。
刚还朝时,太傅的头发还没这么白。
南宫玄羽忽然想起儿时,太傅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地教他写字。
那双手温暖而有力。
如今,太傅的双手,已经苍老得开始颤抖了……
朝臣们心思各异。
庄太傅让陛下降罪。
可陛下怎么降?
庄太傅是三朝元老,先帝托孤的重臣,更是陛下的授业恩师。
这些年,每逢年节,御赐之物便如流水般送到庄太傅那里。
谁不知道,庄太傅在陛下心中的分量?
南宫玄羽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太傅请起。”
“此事是庄雨柔一人所为,与太傅何干?”
庄太傅抬起头,眼眶微红:“陛下……”
南宫玄羽摆了摆手:“李常德,扶太傅起来。”
“是!”
李常德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起庄太傅。
南宫玄羽的目光,转向了庄守正:“你教女无方,致使皇嗣险些受害。论罪,斩首都不为过!”
庄守正的身子抖了一下!
帝王顿了顿,继续道:“念在庄家世代清流,着革去庄守正礼部尚书之职,贬为容化知县。即日赴任,不得延误!”
殿内瞬间响起了一阵抽气声。
容化是一个偏远的小县,穷山恶水,瘴气横生。
由从一品的礼部尚书,贬到七品的知县,这是一撸到底啊!
可众人也知道,这已经是陛下看在庄家的面子上,从轻发落了。
谋害皇嗣,构陷皇贵妃,这两条罪名,哪一条不够抄家问斩?
能保住性命和庄家其他人的官职,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庄守正跪在地上,哽咽道:“罪臣……谢陛下隆恩!”
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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