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
思索之间,女孩的眉头越锁越紧。
也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哥哥纲良变了调的喊声从门外传来:“船!看——我们家的船,回来了!”
日高未来循声困惑地走出家门。
外面,夕阳正沉向海平线,将天空与海水染成一片燃烧的暖金色。就在这片壮丽的辉光中,一艘白色小艇正被海浪轻柔的,一下一下推上浅滩。
右舷的刮痕在夕照里清晰无比。
就是自家的船,下午在栈桥那边不见了的那艘。
此时,日高纲良已经甩掉鞋子蹚进浅滩的海水,手脚并用地爬进船舱。
很快,他举起一簇白色的小物件,朝岸边的两位友人与妹妹用力挥舞:“你们看!这是什么?”
“是御守吧?神社求的那种。”下川洋司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可我家船上本来没这个东西啊。”纲良数了数手里的白色御守,“嘶——不多不少,刚好四个。”
高桥文哉接过一枚仔细端详:“奇怪,这御守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啊。”
白色的素面布袋,没有任何刺绣或印字,朴素得近乎异常。
未来也接过一枚。
布料触手柔软微凉,却在指尖触及的刹那,让她心头莫名一悸。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哥哥兴奋的身影,投向海天相接之处。
落日正进行着一天中最后的,最辉煌的沉降。余晖不再刺眼,化作一片庄重而温柔的暖金色,静静铺满整个视野。海面碎成万千金鳞,天空流淌着暗紫与橙红。
起初,日高未来还只是觉得这暮色有些过于的辉煌。
可随着落日沉甸甸覆压向海面,那光却并未衰弱,反而在触及海平线的瞬间,凝固了。
是的,凝固。
然后,天空开始分层。
紧贴海面的,是熔金般的炽热流焰;往上,是翻涌的、厚重如湿彩的绛紫与绀青;而在常人视野无法触及的,更高的天穹深处——
有某种比夕阳的余晖更纯粹、更原初的东西,气势恢宏,不容置疑地晕染铺展开来,将至高处的云霭染成一片庄严而透明的鎏金色。
那片鎏金色的天空开始旋转。
云流被无形之力牵引,形成一圈又一圈望不到尽头的同心涡旋,中心深处,隐约有宫阙的飞檐与巨柱的虚影一闪而逝。
日高未来隐隐听见,有种“声音”降临。
并非通过空气振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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