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考场可比。那是金銮殿,一言一行,关乎的不仅是你一生命运,更是家族声誉。御前失仪,其罪非小。朝堂之上,能者辈出,阁老尚书皆是人中龙凤,学问见识远超你的大有人在。你务必时刻保持敬畏与谦逊之心,虚怀若谷,谨言慎行,方能行稳致远,不负你平生所学,也不负盛家对你的期许。”
盛长权一直凝神静听,此刻恭声应道:“祖母教诲,字字金玉,孙儿必铭记于心,绝不敢忘。”他神色认真而凝重,并无半分得意忘形,“孙儿定当戒骄戒躁,回去后便潜心准备殿试,绝不敢有负祖母、父亲母亲的期望,绝不辜负盛家门楣与圣上取士之恩。”
老太太见他听得进去,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缓缓点了点头。
她沉吟片刻,伸手端过小几上的参茶,轻轻呷了一口,似在斟酌言辞,放下茶盏时,脸上的神色慢慢沉静下来,烛光在她深邃的眼中跳跃,映出一片更为深沉的思量。
“今日之喜,是我盛家阖族之喜,足以告慰祖宗。”她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些,“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这般荣耀,却也难免会刺痛些人的眼,勾起些人的嫉恨之心。这世间,并非人人都盼着你好。”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盛长权,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清晰的指向性:“……尤其是,你大姐姐华兰那边。袁家那个婆母,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心胸开阔之人。”
“大姐姐?”
盛长权神色一凛,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更加专注:“祖母是指……袁家大娘子,会因我中了会元,而迁怒苛责大姐姐?”
“嗯。”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了然的光,仿佛早已看透高门大院里的那些阴私算计,“她毕竟出身勋贵,最重颜面,倒也不会明火执仗地做出太过失格、让人抓住把柄的事。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搓磨人的法子,她可是精通得很。”
老太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与冷嘲,开始细细剖析袁家形势:“袁大娘子那个性子,最是掐尖要强、捧高踩低,且又极好面子,心胸却算不得宽广,尤其在她那娘家承恩伯府一事上,更是糊涂偏心得厉害,恨不得把整个忠勤伯府都搬去贴补娘家。”
她冷笑一声:“偏偏,她那两个寄予厚望的娘家亲侄儿,此番一同下场,却双双名落孙山,连个同进士出身都没捞着。这事在京城勋贵圈里已不是秘密,让她在娘家和其他相熟的勋贵夫人面前丢尽了颜面,成了近日京城里茶余饭后的笑柄。”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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