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只封存。自今日起,凡涉及此类格式文式,一律暂停使用,待旧档清点完毕,再行定夺。”
这并不是雷霆手段。
却极其精准。
殿中有人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方式本就不是律例,封存并非定罪,只是按下不表。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点头。
而是看向朱瀚。
“老七,”他说,“你怎么看?”
殿中目光瞬间一转。
朱瀚这才从偏侧迈出一步,行礼。
“臣弟以为,”他说,“太子殿下所言,正合当下。”
他的语气极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旧例用久了,容易被人当成路。”朱瀚道,“路一旦熟了,就会有人走偏。”
他没有提任何具体后果。
也没有提任何人物。
只是将“路”这个字,说得极稳。
朱元璋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好。”他说,“那就依你们的意思。”
“封存。”
一句话落下,像是尘埃定音。
早朝在一片异样的平静中结束。
散朝之后,朱标并未立刻离开,而是被朱元璋留了下来。
殿内只剩父子二人。
“你今日说的,不少。”朱元璋道。
“该说的。”朱标答。
朱元璋看着他,忽然问:“怕不怕?”
朱标一怔。
他没有想到父皇会问这样一句话。
“怕什么?”他反问。
朱元璋没有解释,只道:“你站得太前。”
朱标沉默了一下。
“若我不站,”他说,“就会有人替我站。”
朱元璋看了他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去吧。”他说,“接下来几日,少出门。”
朱瀚拐入偏道,正准备出宫,却被一名内侍追上,低声道:“瀚王爷,太子殿下遣人请您去东宫一叙。”
朱瀚点了点头,方向一转。
东宫今日显得比往日更安静。
顾清萍正在内殿里亲自盯着人收拾书案。
她今日没有穿太子妃常用的重色礼服,只着一身素色常服,发间的金饰也减了大半,看起来反倒更显清雅。
朱瀚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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