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跪。”朱瀚看他,“跪的是你的字。”
董角轻轻“哦”了一声,“那就不跪。”
两人被带走。给事陈述收笔,火匠拍了拍盆沿:“今日风好,明日不用晒。”
“明日晒别的。”朱瀚道。
“晒什么?”
“晒钟。”
火匠一怔,随即咧嘴:“好。”
朱标端坐,手里转着一枚细小铁簧,是那日香里的同类。
朱瀚入内,拱手:“严九不硬,董角不软。——都在火边站住了。”
“站住就好。”朱标轻声,“明日你要晒钟?”
“钟下藏丝、钟内藏粉,近来都爱玩。”
朱瀚道,“晒一次,他们就老实一阵。”
“老实多久?”
“看风。”朱瀚笑,“风把他们吹到哪,他们就站哪。”
“你站哪?”朱标问。
“门后。”朱瀚收笑,“你站门里。”
“我站。”朱标点头,“你明天如何晒钟?”
“把钟下的绳、槌、锣一并抬到午门,拆净了晒。”
朱瀚道,“钟不动,钟下动。”
“钟声会变。”
“变也听得出。”
“好。”朱标顿了顿,“陆廷今日不言。”
“他看火。”朱瀚淡淡,“让他看。”
“他看了会写。”
“写完再晒。”朱瀚拱手,“我去军器监。”
亥初,军器监。
火匠把钟槌搬出,槌头拆开,棉芯掏空。
69474156
墨色江南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斯坦小说】 www.stedb.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stedb.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