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一睁眼,秦珩匆匆穿上衣服,简单洗漱一下,就跑来敲苏婳的房门。
苏婳打开门。
喊一声“二奶奶早上好”,秦珩大步如飞,来到言妍的床前。
言妍仍在睡。
昨晚她身上一直痛,可能是沈天予配的药和她身上的阴邪之气做斗争,奇奇怪怪的痛楚折磨得她睡不着。
秦珩呼吸放轻。
怕吵到她。
他静静立在床前,垂眸望着她苍白的小脸,她长长的睫毛影子一样垂下来,眼窝微深,鼻骨纤细高挺,唇色比昨晚渐渐有了点血色。
脸上那瘆人的黑色掌印已经淡得只剩薄薄一层。
像水墨画晕染过的影子。
她睡着后都有一种哀婉的气质,哀婉沉静。
他的心莫名地又开始揪起来。
这场景仿佛也似曾相识,她病了,他一大清早来看她,就这样静静地立在床前望着她。
但他明确地记得,不是今世,也不是前世。
可是他想不起他被称为珩王时,她姓什么?叫什么?是什么身份?
更想不起,他和她那一世曾经发生过什么?以及那墓中鬼,和他们俩到底有什么纠葛或者仇怨?为什么言妍下墓,会被打成这样?为什么只有言妍下墓,那墓中鬼才肯饶了考古队那四人?
他脑中全是一连串的为什么?
苏婳脚步轻轻走过来,说:“阿家。”
秦珩漆黑眼眸露出困惑的神情。
苏婳道:“那天言妍突然喊了一声‘阿家’。”
秦珩的爷爷秦野,酷爱看历史古籍考古盗墓古董类的书籍,秦珩却不爱看。
他打小就酷爱时尚文化和各种运功。
是顾家有名的时尚弄潮儿。
可这会儿,秦珩离奇地脱口而出,“阿家是某个朝代对妈妈的称呼吧?”
苏婳点点头,“我们去阳台说话。”
二人走至酒店的阳台。
苏婳压低声音说:“想搞清楚你的前前前前世,不必非得冒险下古墓。言妍称你为珩王,既然是王,应该会在历史上留下一笔。我们回京可以翻找相关古籍,仔细查询一番。”
秦珩唇角扯起一抹淡淡的自嘲,“未必,历史是胜利者派人书写的,只写对他们有利的。”
苏婳道:“阿家是南北朝时,北方士族家庭对生母的亲昵称呼。也有文献写,古代妇女对丈夫的母亲,也是称呼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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