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
却又不敢确认。
“可颜色……”
“布匹成布之后。”
“颜色不就已经定了吗?”
“自古以来,不都是如此?”
这是他最后的疑问。
也是横亘在所有商贾心头的桎梏。
萧宁却笑了。
“自古以来。”
“还有诸多,后来才有的东西。”
“譬如账册。”
“譬如票据。”
“譬如官道。”
“没人规定。”
“布,只能是织好之后,才上色。”
这一句话。
如同惊雷。
在达姆哈脑中轰然炸开。
他怔怔站着。
仿佛整个人,被这一念头击中。
“若是在纺线之前。”
“若是在织造之中。”
“若是染坊与织坊,同出一脉。”
“颜色,便不再是附属。”
“而是核心。”
萧宁的声音不高。
却每一句,都像是在为一条从未被走过的路,铺下基石。
“到那时。”
“别人卖布。”
“你卖颜色。”
“别人比价格。”
“你比不可替代。”
殿内久久无声。
达姆哈只觉喉咙发紧。
许久之后。
他忽然深深一揖。
这一礼。
不为邦交。
不为身份。
只为一个,被彻底点醒的商人。
“臣……”
“受教了。”
这一次。
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萧宁抬手。
“商道如此。”
“治国,亦然。”
这话。
落在殿中。
却仿佛,落进了每个人心里。
好,这一段我严格按正常小说分段来写:
不碎、不一行一句,也不拉成一整坨长句。
下面是顺承原文的正式续写,内容只推进你给定的“大人物效应 + 免费送布 + 身份象征”,不乱加设定。
殿中气息尚未完全平复。
达姆哈那一礼之后,仍旧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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