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继续坐在汗位上。”
“还是为了平息众怒。”
“主动退下来。”
“答案。”
“可就不由她选了。”
右司大臣听得心中畅快。
同样举杯。
“等她下去之后。”
“咱们三人。”
“各凭本事。”
这句话,说得极为直白。
却没有引起任何不快。
左司大臣反而点头。
“自然如此。”
“在此之前。”
“该联手的,还是得联手。”
“否则。”
“让别人捡了便宜。”
中司大臣哈哈一笑。
“放心。”
“这一步棋。”
“我们走得比谁都稳。”
三人相视一眼。
不约而同地举杯。
酒盏相碰。
清脆一声。
仿佛已经提前,为某个结局,庆祝了一次。
接下来的时间里。
帐中再无顾忌。
他们谈笑着。
回顾近来的局势。
从拓跋努尔之死。
到拓跋燕回孤身入敌营。
从军心所向。
到他们被迫隐忍。
每一句话里。
都带着隐约的不甘。
“她若不救那三十万大军。”
“哪来今日的威望?”
左司大臣冷笑。
“可她救得了军心。”
“救不了天下人心。”
中司大臣接过话。
“尤其是读书人的心。”
“对他们来说。”
“朝贡,比割肉还疼。”
右司大臣眯起眼。
“等他们闹起来。”
“她就是有天大的功劳。”
“也挡不住。”
这番话,说得极为笃定。
仿佛一切,早已写好结局。
酒一盏接一盏。
笑声也一次比一次放肆。
在他们眼中。
这局棋,已然胜券在握。
拓跋燕回的坚持。
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自负。
那份对大尧、对萧宁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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