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寒意。
顺着脊背往上爬。
他看向拓跋燕回。
那道身影。
依旧坐得笔直。
神情从容。
仿佛方才说的。
并不是赌上汗位的誓言。
而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正是这份从容。
让清国公心中愈发复杂。
他太清楚了。
这是一场圈套。
而且。
拓跋燕回。
已经一步踏了进去。
他忍不住在心中叹息。
对萧宁。
殿下,实在是太自信了。
若只是前五十。
前四十。
清国公尚且觉得。
还有一线可能。
可前二十。
哪怕是他。
也不敢信。
个人的能力。
再如何惊艳。
终究只是个人。
国家的底蕴。
却不是一朝一夕能补齐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更何况。
只有短短一年。
清国公的目光。
落在殿中某处。
神情忧虑。
又带着几分无力。
他忽然意识到。
这一次。
拓跋燕回。
不是在与三司对赌。
而是在。
把自己的命运。
完全压在了那个。
远在中原的年轻皇帝身上。
若是赢了。
她将彻底坐稳汗位。
无人再敢置喙。
可若是输了。
等待她的。
便是被亲手送下去。
再无翻身的可能。
清国公缓缓闭了闭眼。
心中只剩下一声长叹。
这一局。
太险了。
殿内气氛沉凝。
方才那场对话结束后,议论声虽低,却始终未断。
赌约已立,却没有让任何人真正安心。
三司大臣各自退回原位。
目光偶尔交汇,又很快移开。
他们心中清楚,从这一刻起,很多事,已不能再回头。
清国公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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