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怜香惜玉,那是断断不可能的。
“见过大人!”
女子低着头,行了个礼,周全得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处,仿佛是对刚才的一身狼狈全然不在意一般。
李窗笑了笑,暗道有意思,随即道:“抬起头来,让爷瞧瞧!”
闻言,女子当即缓缓抬头,露出一张美艳得令人惊心动魄的面孔。
李窗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顿了顿,他再度说道:“只不过,想要成为我们这条船上的台柱子,空有一副好相貌,是远远不够的。”
“能来到这条船上的,各有各的身份,各有各的喜好,而如何让客人满意,愿意挥金如土,甚至是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些轻易不会吐出的秘密,那便要看船娘的手段了!”
话虽如此,但显然李窗已经对眼前女子有了些许期待。
从对上那双眸子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是个聪明的女人。
“说说吧,叫什么,什么来历。”
李窗纸扇一合,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变得有几分认真了起来。
“民女柳如烟,原是杭州西湖边农户的女儿......”
还没等女子说完,李窗就咂摸了道:“柳如烟,这倒是个好名字。”
以前,在范进身边伺候的时候,他就偶尔听范进念叨过什么‘如烟大帝’,眼下听得这女子自称柳如烟,一下子兴致就更浓了。
“好了,继续说下去。”
李窗打了个岔,抬了抬手,“好端端的农家女,怎么就?”
闻言,柳如烟笑了笑,缓缓站了起来:“大人可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
李窗挑了挑眉:“你倒是大胆!”
没说不允,显然是默许。
当即,柳如烟便如同局外人一般,说着自己的故事。
“我七岁那年,家乡遭了大水,洪水裹挟着泥沙,吞没了一片片的稻田。”
“我爹一夜白头,后来大夫说是郁结于心,没几天就撒手人寰。”
“至今我还记得,我爹走的那个晚上,我娘哭得眼肿如桃。”
“我娘把我紧紧抱着,直至半夜,我在睡梦中听到什么‘来世再认娘’。”
“第二天,我就被带到了城里,交给了牙婆。”
“那牙婆的指甲很锋利,捏着我的下巴,不时点头,用略带满意的口吻说道,‘长得倒是标致,嘴薄齿齐,天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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