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不能产生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但是腐败和贪官,却能让人找到一个花小钱挣大钱的窍门。”
“说句不客气的话,你别光听外头的人议论老夫,仿佛老夫是他们的杀父仇人一样。”
“但实则,世人往往是既恨贪官,又爱贪官,既恨腐败,又爱腐败。”
“究其原因,无非就是贪官和腐败,能给‘聪明人’带来更大的利益罢了!”
“老夫向来明码标价,童叟无欺,遇到老夫,便算是他们最大的幸运了。”
“这个世上,没有付出,哪儿有收获,否则老夫凭什么提拔他们,庇护他们?”
“难道就为了他们一句微不足道的感谢?”
妇人立时不出声了,半响才道:“只是这么一来,你们之间的羁绊,可就深了。”
“深了才好呢!”
鄢懋卿嘴角掀起一抹弧度,自信地笑了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是老夫夸口,只要老夫还在这个位子上,他们就永远不可能背叛老夫!”
“只要上了老夫这条船,他们就休想有中途下船的机会......”
妇人点了点头,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既如此,若贪官横行,岂非天下寒门士子,皆没了出路。”
这次,鄢懋卿倒是没有急着回答。
思忖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当官从来如此,只懂得拼命苦干、硬干的人,是升不了官的。”
“若想快速进步,唯有‘投其所好’。”
“其中的区别,无非就是老夫爱财,其他人爱美色,亦或者干脆就是沽名钓誉罢了,并无高下之分。”
“无论怎么讲,像是没头的苍蝇乱撞,是撞不出什么结果的。”
“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候,说上关键的话,才是升官发财的奥秘!”
......
严府。
严嵩在正堂喝着茶,婢女在侧,替他揉肩松骨,见着严世藩一脸阴沉,背着手走进来,当即让仆人回避。
“怎么样?”严嵩明知故问,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
严世藩双拳攥紧,猛地砸在茶几上,茶水溅射,“这个鄢懋卿,当真是要钱不要命了!”
“连我的面子也敢不卖,当真是反了天了!”
严嵩面色一肃,低声喝道:“胡说什么?什么就反天了!我大明朝,只有一片天,那就是陛下!”
严世藩自知失言,倒是没有反驳,只怒气冲冲地坐在软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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