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我们所有人,无论修为高低,贫富贵贱,是男是女,是美是丑,或许都跟眼前这些野草一样,没什么区别……”
“强弱贫富,尊卑贵贱,美丑妍媸,这些分别心,是人才有的。”
“在天道眼里,这些都是‘假’的,是虚幻的。”
白子胜一怔。
墨画目光微亮,继续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人既然要求道,自然也要去参悟天道眼中的人世,是什么样的。”
“无论修为多高,权力多大,有多富有,这些在天道眼里,都一文不值。”
“人终究只是一个人,由生到死,与这天底下,芸芸众生一样。也与这天地间,最普通的刍草无异。”
“这是道的初心,也是人的本心。”墨画郑重道。
“人终究只是一个人,与这天底下,芸芸众生一样……”
白子胜怔然失神,虽不是特别明白,墨画到底在说什么,但隐隐也能感觉到,小师弟好像在告诉自己,什么很重要的道理。
白子胜是知道,论打架,自己很强。但论动脑子和悟性,自己根本比不上这个小师弟。
小师弟的聪颖,是师父都认可并且爱惜的。
白子胜将墨画的话,默默记在心底,点头道:“我知道了。”
墨画见小师兄明白了,温和地笑了笑。
白子胜道:“你还要多少野草?”
墨画道:“还要很多……越多越好。”
野草越多,他编的刍狗越多,保命的概率就越大,同样也意味着,他可出手的次数越多。
一只刍狗,就是一条命。
可以保自己的命,也可以杀别人的命。
接下来王庭之行,刍狗的数量,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白子胜不知原理,但既然小师弟有用,他便道:“你跟我说,需要什么样的草,我帮你一起薅。”
墨画点了点头,“嗯。”
……
之后的日子,墨画一边不断薅野草,为自己编织命术刍狗,一边筹谋王庭的战事,一边仍在继续想办法,扩大王奴山界,收拢更多的蛮奴。
随着战事的推进,道兵的大规模进军,越来越多王畿之地的部落,被道廷攻破。
部落战败,流离失散的蛮奴也越来越多。
墨画必须尽量将这些蛮奴,都收容过来,能救一个是一个。
同时,他也在暗中观察着,那个名为“櫰奴”的蛮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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