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她了。”
“毕竟你当时还谈到了平安御守,说到倭岛也流行平安御守,还问她是否有去过倭岛。这已经很明显了,你在怀疑倚云公子就是南钱北钱案的真正元凶。什么十三皇子谋权造反,在倭岛劫掠百姓,十村九空,民不聊生制造南钱案,只不过是个替死鬼,上不得真台面。”
“什么!”
“南钱北钱案的真正元凶,不是十三皇子?”
“是,是……”
李胖子此前未听到晋安透漏半点风声,还不知道其中诸多细节,今日他是第一次听到其中诸多细节,直接目瞪口呆,震撼得满脸错愕、难以置信表情,一时忘记吃饭,呆愣愣的捧着饭碗发呆。
晋安倒是有条不紊的吃着晚饭,徐徐开口说道:“老道你说的这些,我都已经料想到了,正是因为我已经料想到,所以我才当面质问倚云公子。”
“一是以解决我的内心疑问,我想知道这南钱北钱案到底是不是与遵逸王府有关;二是我不想我们之间存在隔阂,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坦诚布公好过处处隐瞒。”
老道士叹息一声,说道:“话的确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老道我总觉得小兄弟你还是太唐突了点,如果循序渐进的逐渐摸索,探查,或许会更加好一些。”
“你今日这样一问,倚云公子心中定然有了猜忌,人心如果有了猜忌,信任不再有,恐怕今后你与倚云公子将再难有像过去那样的彼此信任了。”
晋安点头说道:“嗯,这个我明白。”
“但我还是喜欢坦诚布公,这样对谁都好。”
“起码我现在已经得到我心中想要的答案了。”
老道士狐疑问:“小兄弟你是指…南钱北钱案的真正元凶吗?”
“那你说,这个南钱北钱案的罪魁祸首,会是遵逸王府吗?”
“老道你觉得呢?”晋安没有如实回答,而是向老道士反问一句。
闻言,老道士张口欲言数次,最后叹息一声说道:“说实话,老道我还是不希望南钱北钱案会牵扯到遵逸王府。那样的结局不仅对世人不好,对你,对倚云公子,也都不是件好事。”
“嗯,你说得有道理。”晋安道,依旧未给出明确答案。
老道士看着晋安,几次张口欲言,几次又叹息而止。
此时就连老道士也是心乱如麻,不知道心中的话该从何谈起,最后索然无味坐在石桌旁,看着羊圈里的傻羊与大青牛,唉声叹气不止,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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