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张浩做出判断：“那个女子很可能与无面接触过。你稍后设法约她出来，我们需要检查她的魂魄状态。她的灵魂极有可能被无面动了手脚。”
一谈到正事，栗子轩立刻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变得格外专注。
“没问题，张先生。我待会儿就把她约出来，我们再仔细检查。没想到最后线索会落在这里早知如此就不用费那么多周折了”
张浩气定神闲，菜肴上桌后便从容用餐。
栗子轩边吃边感慨：“张先生，我最佩服您这份从容不迫的气度。换作是我，早就急得团团转了。”
“急躁并无益处。况且，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线索，必须谨慎行事。太过急切反而容易落入圈套。”
用餐完毕，离开前栗子轩悄悄去见了那位叫小小的女子。
“小小，你差不多该下班了吧？要不要一起去看场电影，或者逛逛？我的车就停在前边，新买的劳斯莱斯，兜风体验绝对一流。”
小小略显犹豫，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吧，我跟我妈说一声，就说有事要出去。你什么时候买的劳斯莱斯啊？这么阔气？完全看不出来呢。”
栗子轩不以为意：“我这个人向来低调。不过我对豪车情有独钟，只要出新款，感兴趣的我都会买。”
其实这个圈子里有名的天师，个个都身家丰厚，只是大家平日都很低调，从不炫耀财富。
尤其是他的积蓄，真要说出具体数字，绝对远超常人想象。
约到美女后，他开着停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邀请她上车。
小小上车后才发现后座还坐着张浩。
她微微蹙眉，不是说好两人约会吗？怎么还带着别人？
小小有些不悦，这个电灯泡也太不识趣了，就不能自觉回避吗？
“我这位朋友精通养生美容，在圈内可是顶尖专家。那些高层领导想请他调理身体、制定养生方案，他都未必有空。”
开车的栗子轩开始吹捧自己的朋友，两人配合相当默契。栗子轩滔滔不绝地夸赞张浩的本事。
张浩也很谦逊：“只是略懂皮毛罢了。对了，小小，听说你脸部曾经受伤，不如让我检查一下？或许我能为你制定更有效的保养方案，让你长久保持年轻状态。”
小小闻言心动，能让这样的专家为自己检查，岂不是天大的荣幸？
她虽然心动，表面仍保持矜持：“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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