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能给老杨喝那逼样儿吗?那庞瞎子多奸呐?没用的人儿,他能找你喝酒?”
“那完了呢?”翟国柱好奇地问道:“那庞瞎子看着你们,不得不好意思啊?”
“他能不好意思?”韩树生冷声道:“要我说,他那眼珠子就特么做损瞎的!”
“咋地啦?”翟国柱问,韩树生道:“他看着我俩,就说‘小杨、小翟子啊,我们放山呢,你俩别过来啊’。俏他哇的,好悬没给老杨气死!”
“这人也太不嫌乎磕碜了。”翟国柱皱眉道:“我看他平时笑么滋的,我以为这人挺好呢。”
“好鸡毛啊。”韩树生道:“你去年啥时候了?都入冬了,你才搬过来的么。你哪了解他呀?那人最特么损!”
“树生,那完了咋整了?”翟国柱问道:“他让你们走,你们就走啦?”
“那不走咋整啊?”韩树生道:“他们十好几人,我刚说一句话,他们过来一帮人J8撩吊的。”
“哎呦我艹!”翟国柱闻言,义愤填膺道:“那收拾他呀!你个护林员,还怕他个跑山的?不说别的,光他扒树皮,你就收拾死他。”
“收拾谁呀。”韩树生道:“他跟咱屯北那个老李头子整明白了,那老李头子是退休的老护林员,是咱队长他师父!”
“啊……”听韩树生这话,翟国柱咔吧咔吧眼睛,道:“我说的呢,整了半天是这么回事儿啊。”
“咋回事儿,这回他也完犊子了。”韩树生冷笑道:“别人收拾不了他,看赵组长能不能收拾他?”
说完,韩树生大步就往上走,翟国柱紧忙跟上。
……
此时的赵家帮,还不知道有人坏他们呢。
午饭、午休后的赵军、张援民二人正在抬参,王强几人在旁观看。
最后这两苗象鼻芽下,竟然是三个芦头。
而让赵家帮人更惊讶的是,这次赵军没分派任务,而是叫着张援民,来了个三参齐抬。
随着芦、艼出土,赵家帮人才知道赵军的用意。
只见三个芦头上的艼须乱做一团,赵军、张援民花费一上午将艼须清理出来,再用鹿角匙往下拨,就见三参合抱成一体,而且是肩并肩,交缠得如盘虬卧龙一般,气势非凡。
这等天生地养的仙草,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之后鹿角匙拨动的每一下,赵军和张援民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就如赵军之前所说,宁可慢、宁可站,也不能贸然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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