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将双手浸泡进旁边的水盆里去,清洗干净后,又拿起盆子边上搭的毛巾擦掉水汽。
贺敬仲一直默默地看着,不打扰、不多言,直到叶茂山擦干净手上本就不多的水渍。
他缠着眼皮抬眼,双手蜷曲握拳撞进对方的视线中。
旋即全身巨颤。
整个人犹如被投入蒸汽房中。
……
也是在贺敬仲跑到叶家老宅的一个小时后。
张松年跟着张家人将张秉月从医院转移到殡仪馆,和殡仪馆交接完接下来几天的哀悼仪式。
他年迈的身体早就超负荷的运作,已然快撑不住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派出去找人的保镖之一来到他身边,压低声音,用只能他们几个人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张老,我们找到贺敬仲了。”
“他丢掉手机,用了家里老人不用的旧手机打车,去了叶老的老宅,我们的人赶到时,他已经进去了。”
“我们亲眼见他进去,到现在好没出来。”
张秉名代替了护工在帮忙推轮椅,听到这里,压不住年轻气盛的血压,厉声斥责。
“他们叶家几个意思!欺人太甚了!我哥的事就算和他们没有直接关系,难道没有间接关系?!我们家都死人了,他们还要帮助杀人凶手逃逸不成!那我哥白死了吗?”
“行了。”张松年苍老的眼眸没像他般波动巨大,却也露出罕见的外露的愤怒。
“你在这里叫嚷有什么用,解决不了问题。”
张秉名握紧拳头:“可是……”
张松年强行打断道:“没有可是!叫嚷是最无用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有无能的人喜欢叫嚷,凡是有能力的人,早在发出抱怨的声音之前解决了问题。”
“爷爷,你想说的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吧。”张秉名听了半天总结道。
换来张松年没好气的吐槽:“你是狗?”
张秉名想也不想,“我当然不是…”
张松年面无表情打断他:“那你在那里抱怨什么。“
“我不是抱怨。”张秉名还想解释。
再一次被他强势打断:“张家如今只剩下你了,你如果次次都需要我费劲的跟你交流,我还能撑住几年?”
张秉名瞬间缄默,微微低下头,歉疚的垂落眼皮:“对不起,爷爷。”
张松年张了张嘴,想安慰他,又不得不硬下心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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