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然后叹了口气:“周老板,咱们这次,是真的栽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无奈:“这个陈阳,真是太可怕了。他居然能想到这一层——不是查现在,是查过去。”
周永年咬牙切齿:“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
“不是他!”钱满堂眼睛一闪,突然间想明白了,这事绝对不是陈阳做的。
周永年愣住了:“为什么?”
钱满堂的声音变得深沉:“周老板,你仔细想想。陈阳是什么人?他是开拍卖行的,是玩古董的。”
“他对医疗系统一无所知,他能想到让医院去查过去的库存吗?他能想到让医院集体举报吗?”
周永年听完轻轻皱起了眉头,“那是谁?”
钱满堂继续说:“陈阳不是医疗系统的人,绝对想不到这一层。他也不可能知道,医院里那些库存,才是咱们的命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是他那个丈母娘。”
周永年一愣:“赵洁,赵书记?”
钱满堂点点头,虽然周永年看不见:“对。赵洁在医疗系统干了很多年,从基层干到负责人,她对这套系统,比我还熟。”
“她知道医院的运作方式,知道那些库存是怎么管理的,知道怎么才能查到咱们的把柄。”
说着,钱满堂重重叹了口气:“是她,一定是她。”
周永年沉默了,他忽然想起白天钱满堂说的话——“陈阳睚眦必报,一定会报仇”。可他万万没想到,陈阳的报仇,会这么狠,这么准,这么致命。
“老钱,”他艰难地开口,“咱们还有办法吗?”
钱满堂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缓缓开口:“周老板,眼下最紧要的,不是厂子的事,厂子的事情已经改变不了了!”
周永年愣住了:“那是什么?”
钱满堂的声音变得凝重:“是那些关系。”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这些年,咱们拿单子、拿批文、拿各种好处,靠的是什么?”
“是那些关系,那些关系是怎么维持的?是那些见不得人的条件。”
钱满堂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如果那些人被查出来,如果那些条件被曝光,那就真的麻烦了。比厂子被封麻烦一万倍。”
周永年的手开始发抖,他当然知道钱满堂说的是什么。
这些年,为了拿订单,为了吞并其他厂子,他们送出去的钱,送出去的东西,送出去的各种“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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