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严密的驳斥,如同疾风骤雨,将胡明之前的论点批驳得体无完肤。陈阳不仅指出了胡明的错误,更在每个点上进行了升华,阐述了其背后的历史、艺术演变规律。
整个鉴定室内瞬间鸦雀无声,只有陈阳清朗的声音在回荡。门里门外,所有人都听呆了。
这年轻人……太厉害了!这知识储备,这观察力,这表述能力,哪里是什么“冤大头”、“愣头青”?分明是位深藏不露的鉴定高手!
胡明的脸色早已从最初的得意、嘲讽,变成了惊愕、羞恼,最后涨成了猪肝色。他额头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陈阳说的每一个点都打在要害上,自己那些基于傲慢和武断的结论,在对方扎实的证据和清晰的逻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你……你强词夺理!”胡明憋了半天,只能色厉内荏地吼出这么一句,“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套说辞!这些东西,书上都有!背下来谁不会?”
“重要的是实战眼力!我看它就是不对!”
“实战眼力?”陈阳终于收敛了笑容,目光如电,直视胡明,“胡老师所谓的实战眼力,难不成就是物似主人形?结合持宝人的衣着进行人身攻击?”
“或者是,面对质疑时,以势压人,口出恶言,甚至要叫保安驱逐?就是明明自己可能打了眼,却为了维护所谓的‘面子’和‘权威’,不惜诋毁物件,羞辱持宝人,甚至误导其他潜在买家?”
陈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敲打在每个人心上。他说的,正是刚才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事实。
“古董鉴定,确实需要眼力,但更需要一份对历史的敬畏,对艺术的尊重,对持宝人的基本礼貌,以及……敢于承认错误的勇气。”陈阳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沉痛,“一件承载了千年信仰、家族传承的古物,在您眼中只是可以随意践踏的‘破烂’;一位珍视家族记忆的老人,在您口中成了‘老顽固’、‘做局者’。”
“我真不明白,汉海为什么请你当鉴定师,您的眼力高低暂且不论,这份德行,恐怕配不上您胸前鉴定师的牌子,更配不上汉海拍卖这块招牌!”
“你……你放肆!”胡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阳,几乎要扑上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保安!保安呢!”
“我是谁?”陈阳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意味,仿佛卸下了最后一层不必要的掩饰。他挺直腰板,目光平静地扫过满脸怒火的胡明,若有所思的赵鉴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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