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年县令,是我们族中最出色的读书人,可他因为上告自身冤情到大理寺……最终落得个被免官流放下场……”
“那边的几个贱民!滚过来!”——就在此时,官道上再次传来咆哮声。
“这他娘的不是上赶着找死么?!”李屿见状,缓缓起身,接着伸了个懒腰:“窦二,动手?”
“动什么手?”窦二郎闻言却是挑了挑眉:“你别冲动啊。”
“啥?”李屿此刻只觉大白天活见了鬼:“你说啥?”
“我说你别冲动!”窦二郎见状,没好气地将先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他指了指老丈、阿婆与小丫:“咱不能牵连无辜啊。”
“有道理。”李屿是听劝的,但随后他又提供了一个新思路:“可你说……咱要是把人都给宰了……那不就牵连不到了么?”
“唉?!”窦二郎闻言眼睛一亮。
“公子?!”那老丈听完李屿的话,顿时吓得肝胆欲裂:“您——”
“老丈,我这兄弟跟您开玩笑的。”窦二郎见状,当即给了老人一个安抚的微笑:“您别信以为真。”
“对对对,”此时李屿也在一旁附和道:“我们哥仨祖上虽然显赫,但——”
“——你闭嘴成么?”张道冢就不乐意听李屿放屁:窦、张、李三家,啥时候没落过?
“狗东西,你们聋吗?”——远处,又有喝骂声传来,外带几支劲矢,不过这回张道冢只是眼皮轻抬,这些原本比上一轮更为来势汹汹的羽箭,在距离这位小天师约莫三丈地的时候,便好似撞上一堵无形的气墙,朝着四周崩弹散开。
冢字何解。
一曰坟墓,二曰大,三曰嫡长。
张道冢,年纪虽轻,可论修道天赋,他却不亚于其高祖父当年。
当然,除了那手谁也没见过,但谁都相信的……雷法。
“真是活见鬼了嘿……”官道上,李林甫的孙儿李游山,此刻手持长弓,有些震惊地对身边的好友杨武麟道:“杨兄,你方才看到了没有……”
“那年轻道人……”杨武麟此刻目不转睛地盯着张道冢,语气迟疑道:“或许真有些东西。对了,李兄,我记得你有一个姑姑不是自幼慕道,后来还跑去庐山当起了隐士,你说那年轻道人方才展露的这一手……算不算道法?”
“我看是妖法还差不多。”李游山听闻闻言,面色却变得阴沉起来:“我从未听姑姑说起过,世间有这等奇异法术。”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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