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正是座师在考核外舍生的成果,待他等答辩出来,自会有人来唤玉津贤弟进去。”
听罢这话,司阙玉津赶忙正色道:“阿姊放心,愚弟必将竭尽全力。”
德音却摇头道:“你也不必太过紧张,正式门生名额有限,这文书一道上又一向竞争激烈,便是这次没过,也能下次再考,切不可因此留下什么障念。”
修文之人,最怕的就是误入歧途,姑射学宫内有一考就成的天才人物,就自然会有屡试不过的庸碌之辈,因而心生魔障,执迷不悟,这一身的功行也就废了。
司阙玉津知晓轻重,闭目凝神后,心头杂念也为之消解了不少。
他看向在此堂下候考的文士,暗道:“国都上院果真人才济济,在场的人物放到哪里不能做天才?偏偏到了此地,却是那处处低人一等的伴读。”
想罢,司阙玉津微微一叹,心说以后行事还须更谨慎些,莫要再将心绪外露。
候考文士均为伴读,有如司阙玉津这样首次应考的,也有考了几回未过,神情莫名凝重的,却又无一例外,都在腰间挂了有朱红笔迹的符牌。
最多的是文书,考礼乐的人数也很是不少。
唯有武御一道没几个人,赵莼神识落下,一共只见了三个武御科的考生。
按说文书一道竞争激烈,选个人数较少的科来应考,倒也好过去和几百个人争得头破血流,如今武御科的候考文士不见多少,想必在这当中,也是另有文章了。
赵莼暗暗思索,忽见正堂考场的小门被人推开,从中走出个身量适中的女子,她拿起小锤敲了堂下编钟,言道:“候考文书科的人可随我进去了。”
因那小门被人推开半扇,里头的声音便若有若无地传了出来,听见有人训斥道:
“学了三月不见一点长进,尽拿此些东西来碍为师的眼!气煞我也!”
“便是小考又如何,尔等若敢懈怠,本师一样黜落名额,绝不留情!”
“滚,都滚,这几日切莫出现在我眼前!”
随着一阵匆匆脚步声,考场内的外舍生应是从别处离开了,剩下候考文书科的伴读在外面面相觑,心里叫苦连天。
也不知这次小考出了什么岔子,竟惹得座师这样气恼,万一迁怒到他们身上,岂不是飞来横祸?
德音面色微变,低声道:“行事谨慎些,只若不惹恼座师,总还是有机会的。”
便是连她都有些摸不准形势了。
司阙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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