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这话中有才学的,指的显然就是司阙仪了。
听下这话,璟川默然颔首,却未把同样出身旁支的司阙仪当做自己人来看待。毕竟大如司阙氏,旁支族人几乎遍布整个川西道,隔得远的,终其一生怕都难有交集,彼此之间又怎会生出亲近?
就像那司阙涿,上数千余年,他们可都是一家人,如今却视旁支如家仆一般,两相争斗,从无休止。
而兄长所言,实则也有璟川自己的考虑。
像学生之间的这些小伎俩,根本就瞒不过座师的火眼金睛,六品文士眼高于顶,除非是真正的良才美质,那才值得他们亲自垂问。司阙仪有些才学,当得起一句尚可,加之勤奋好学,未来才有机会突破七品,升入乙字房。
这样的资质,座师们见得多了,一旦其遭遇挫折,他们便不仅不会出手,反而还会冷眼旁观,看她能不能从中熬过,并美其名曰为磨炼。
是以璟川等人才敢大胆为之,不怕座师训诫下来。
良久,从家中带来的侍读已将笔墨摆好,低头坐去一旁,兄长司阙昙却在这时轻哎一声,好叫璟川转过头去,注意到了来人。
又经过两三日的休养,司阙仪的脸上疲态尽消,似乎是怕晚到引来座师注意,她的神态当中亦格外有一种紧绷,直至落座下来也还蒙在眉眼之间。
璟川与两位兄长对了个眼神,发现今日跟在司阙仪身后的,竟然是个陌生女子。
这女子身量颇高,衣饰朴素洁净,乍眼看去并无特别之处,只是面庞上的一双眼睛,像一汪流淌的泉水,可一旦瞧得久了,又仿佛能见其中幽深,叫人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此人是谁?
司阙昙皱了皱眉,低声与小妹传话道:“这是带了新的伴读来?”
他们兄妹早已见过花影等人,知道司阙仪的伴读当中,无论花影还是露珠、月珠姐妹,其实都是天真直率之人,司阙仪越是在乎她们,弱点与短处就越是明显,一旦是见了伴读受罚,多半就开始慌了神,难以专注在学堂上面了。
所以从前许多刁难,都选在了伴读身上下手,如今看来,司阙仪也是注意到了这点,故才换了一人带上学堂。
“是个九品不错。”璟川沉了脸色,又迅速从那人身上将目光收回,语气略有迟疑道,“比起前头三个要沉得住气些,恐怕是有备而来。”
司阙昙冷笑应声,不以为意道:“那又如何,一个伴读而已。”
周遭之人自以为不动声色的打量,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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