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本人在这里，也不会跟你追债的！”
“你真的很善良，薛！”
未等薛洋回应，伊丽莎白的脸庞凑近，他的脸颊感受到了这个迟来的吻。
很轻，一触即离。
薛洋定在原地，脑海里浮现出那婉约动人的年轻身影……而眼前，是年迈伊丽莎白慈祥的笑容：“说起来，姜医生他还好吗？”
姜医生，是理想镇时期，众人对姜潜的尊称。
伊丽莎白很清楚薛洋使用特殊的手段延续了她的生命，自然也很清楚那延续生命的手段，其实出自于姜潜。
这份恩泽注定无法偿还，所以她格外珍重。因此，她对姜潜的关心也同样是发自肺腑。
但她的问候，却令薛洋不知如何答复。
姜潜他还好吗？
薛洋并不知道答案。
他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的、能了解到姜潜现状的人之一。
可谁又能说，那种状态，称得上是好呢？
沉默延续了很久，连伊丽莎白眼中都流露出疑惑……
她顺延着薛洋那难得复杂的目光望出去，视野尽头，正是废墟中建起的伫立至今的教会殿堂。
然后，她听到一声叹息散入风中……
一瞬间，仿佛身侧这位“年轻的故人”也衰老了好几岁。
“我也不知道他过得算不算好……我只知道，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薛洋斟酌着措辞，好像不是为了回答伊丽莎白，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老姜是我认识的人中最有智慧、最有主意的人。以他的睿智，肯定不至于做出让自己吃亏的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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