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不禁暗想,难怪刘宏愿意将一介屠沽之家出身的美人,册立为皇后;不仅因为她生下了皇长子刘辩,也与她的美貌有关。
马超再看她背后的那座屏风,近前看才看出来是云母屏风,冰莹璀璨、彩光闪耀。
再看屏风旁边,那名头戴貂蝉冠的女官,身着绯色襦裙,身材高挑、亭亭独立;其貂蝉冠上附有蝉纹金珰,冠后插有一条貂尾;面上半掩轻纱,只能看到光洁白皙的额头,娇媚动人的啼愁眉,与一双灵动含情的眼眸;正以好奇的眼神,注视着他。
马超只是简单扫了两眼,便将这些信息收入眼底;暗道这名女官定然是个绝艳美人,多半就是这个连环计的关键一环了。
而张让,也悄然进了殿,在殿内柱梁下侍立。
马超拱手躬身,问道:“不知殿下召臣,所为何事?”
躬身的马超,没看到何皇后与张让对视了一眼后,她方才笑盈盈地道:“吾听闻,马廷尉似乎与大将军有隙,吾特为解斗。”
早就预知剧情走向的马超,便也收起了恭敬那一套,姿态略微有些矜傲,淡笑道:“殿下应是误会了。何公与臣俱是朝廷的臣僚,何公董督天下诸军事,臣的西凉军亦是何公的部曲。何公在三辅用武,进剿叛贼;臣奉诏率军入京,宿卫禁省。这都是为陛下分忧,为汉室尽忠。何公与臣之间并无嫌隙。”
说着,马超注视着何皇后,看她的反应;只见何皇后脸上和煦的微笑丝毫未动,但她握着宝座扶手的手指却收紧了;看来她是隐忍不发。
三辅用武,指的就是何进私下授意皇甫嵩率军进攻凉州;奉诏入京,指的是刘宏为制衡何进,特意把他的死对头马超,调进京来和他打擂台。
何皇后笑盈盈地道:“马廷尉何须掩饰?何公与你早已是明争暗斗,打得不可开交,朝野上下谁人不知?昨日讲武,你们斗争激烈,已是昭然若揭。在吾面前,你就不必说这些台面上的虚辞了。”
为使何皇后更不疑有他,马超故意装作更倨傲的样子,说道:“既然殿下把话说开了,那臣也就不过多掩饰了。臣与何公,早生嫌隙:一切皆因何公无端攻杀我西凉军,臣为自保,不得不为也。如今,天子以臣领三万西凉军宿卫禁省,又以臣兼任廷尉、光禄勋二职。臣诚惶诚恐,必当尽忠履职,不负陛下重托。若何公选择继续与臣对抗,臣或有不得已之处,只得失礼冒犯。胜败逆转、祸福骤变,或只在一时之间,望殿下与何公,三思!”
即使是听了马超这番语带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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