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什么我们?插什么手?”孙亦谐当即拉高调门儿连问了三声。
“呵……这事儿你小子居然没察觉到吗?”云释离笑着冲孙亦谐道,“几年前我去你家拜访后,东厂的人虽是不敢再对付你了,但在汪公公(直到云释离说这句话为止,本书中的东厂一把手,仍然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汪廷)接到了回报后,他自然还是要派人继续盯着你们家的啊。”
他说着,又看向黄东来:“至于你们黄门……就更甭提了嘛,你爹给神机营秘密督造兵器也不是一天两天……”
“什嘛?”黄东来听到这儿直接惊呼出声,“你说黄门在督造什么?”
“你大惊小怪的吼啥啊?”云释离歪嘴反问道,“那图纸不都是你弄来的吗?你不知道?”
被他这么一提醒,黄东来也反应过来了,想必在他上次离家后,黄老爷已经把他留在家里的那些“诸葛盗遗物”拿来拓展业务了;毕竟军火这玩意儿怎么说也比私盐挣得多啊,况且这还是官方订单,即便见不得光,也是合法的。
“行行……我知道了。”冷静下来后,黄东来扶额道,“那很多事倒是解释得通了。”
“所以说呢……”云释离这时用总结般的语气接道,“现在你们非但不是被怀疑的对象,还是要重点保护的对象,对庶爷来说,比起让你们‘还人情债’,设法尽快除掉你们这俩‘护国有功’的忠臣才更现实一点。”
“嗯……”孙亦谐沉吟一声,似又想到什么,“诶?那凌楼主和丁老板,你们又怎么说?”
此处他只问那两位,也是因为姜暮蝉和三字王被牵扯进来的理由不言自明,故而姜王两人也没对此吐槽什么。
闻言,还是凌声儿先开口:“我的理由你应该猜得到啊,我也欠庶爷人情嘛。”
“哦……那你也是‘坏账’呗?”孙亦谐又问道。
“我跟你们不一样……”凌声儿幽幽叹了口气,方才应道,“多年前听风楼的买卖刚开始做大时,我便遭了庶爷的算计,那次我虽保住性命,但却受了终身不可逆的重伤,这才不得不去练那销骨炼体神功,而当时那功法就掌握在庶爷手中,此后我便处处受他掣肘,以至于这些年来,听风楼中早已遍布他的眼线……”
她说这段经历的时候,双谐听着听着也发现了:这跟他们当年在“七柳幽阑”欠下庶爷人情的经历本质上是一样的。
庶爷这人兜售人情债的手段,说穿了就是“没有需求,便创造需求”——你本来可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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