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静了一瞬。
乌姆里奇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不能否认这句话。
否认它,就等于否认她自己半学期的旗帜。
赫敏没有给她喘息。
“白榜学生中,出现逃避课堂、拒绝去医疗翼、隐瞒受伤的比例上升。”
“其中三例明确表示,担心被记录为不适应训练。”
家长席上有人发出低低的吸气声。
赫敏翻页。
“学生社团活动时间被压缩。”
“部分学院魁地奇训练经常性中断。”
“低年级投诉材料曾被要求修改措辞。”
“有匿名风险反馈未进入正式登记。”
乌姆里奇终于站起来。
“这是严重失实!”
赫敏平静地说:“每一条后面都有时间,地点,见证人。”
“如有错误,我愿意接受公开复核。”
丽塔·斯基特的羽毛笔快得几乎冒火。
福吉投影的表情开始发紧。
一名考试管理局女巫问:“格兰杰小姐,你是否否认训练效果?”
“不。”
赫敏回答得很快。
“我反对的是把羞辱和疲劳说成唯一道路。”
“我反对的是把学生的恐惧包装成进步。”
“我们变强了。”
“但不是因为我们被贴在墙上让人参观。”
这一次。
连学生席都安静了。
那不是软弱的安静。
是很多人第一次听见自己说不出口的话,被端端正正放到了所有人面前。
赫敏退下时,乌姆里奇的脸已经泛白。
可真正的第二刀来自教授席。
麦格教授起身。
她没有带稿。
“变形术不是把学生训练成十秒内完成步骤的手。”
她的声音清晰而冷。
“我们教的是结构,关系,转化中的生命逻辑。”
“速度重要。”
“但速度不能成为唯一标准。”
一名官员问:“麦格教授,您是否认为当前训练无效?”
麦格看向他。
“我认为它有效。”
“也危险。”
“一把刀能切开面包,也能切掉手指。”
“教学的职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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