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和我玩?”
宁软微眯起眼,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唇角上扬,声音清脆:
“好啊,我们玩玩。”
话音刚落,红光乍现。
羽族修士满是淫邪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下一瞬,他只觉得手腕一凉,接着便是一股剧痛袭来。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一地。
那只还在半空中作势要捏宁软脸颊的手,此刻已然断裂,骨肉模糊,掉落在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靡靡之音。
羽族形貌的修士捂着血流如注的断腕,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宁软提着手中红剑,剑尖斜指地面,剑身寒光闪烁,不见一丝血迹。
她看着那只断手,轻描淡写地开口:“确实挺好玩的,我们继续玩啊?”
大殿内陡然一静。
玉石台上,身姿妖娆的舞者依旧在麻木的扭动着身躯,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但台下,那些原本还在看戏叫嚣着的修士,此刻却全都停下了动作。
眼底的轻佻与玩味被错愕惊疑所取代。
在天下第一楼,死人是常态,断手断脚更是家常便饭。
他们震惊的不是这份血腥。
而是……一个看起来灵力波动平平无奇的十境修士,竟能一剑斩断一名十三境修士的手腕?
诚然,那羽族修士色令智昏,毫无防备。
可境界的差距是实打实的,岂是偷袭二字就能轻易抹平的?
“你……你敢伤我?!”
羽族修士捂着断腕,剧痛让他面目扭曲。
他死死地盯着宁软,眼中满是怨毒与不可置信,“你疯了?!”
“你们这地方,不就是给疯子来的吗?”宁软歪了歪头,神情天真。
她用剑尖轻轻点了点地上那只血淋淋的断手。
“你看,明明是你说要玩的,这才刚开始玩,你就受不了了?”
“没意思。”
“既然玩不起,来天下第一楼做什么?”
“……”就在前不久还在调笑着询问宁软知不知道天下第一楼是什么地方的羽族修士,听到这话,瞬间破防。
他是来天下第一楼消遣的。
不是来成为别人消遣的!
“你找死!”羽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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