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不过,这小子这次没穿貂了,换了一身正经的职业装,黄毛虽然没染回来,但也梳成了背头,形象看着倒是舒服了不少,想来是上次听了孔天成的话。
“你怎么又来了?”孔天成看着孙江年,有些不悦的说,“别以为你这次不穿貂了我就会给你过,国内的外贸市场刚恢复,资源紧俏,审批也很严格,一切都要以民生经济为主,你这大夏天卖貂皮的审批,我肯定是不会给过的!”
“不不不,孔科员,我,我这次不是来要审批的。”孙江年咧着嘴笑了笑,带着几分歉意的说,“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你上次骂醒我了,回家之后,我深刻反省过了,之前几次在你回家的路上冒昧的缠着你求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伸手不打笑脸人,见孙江年这态度如此诚恳的道歉,孔天成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没事,事情都过去了,我不计较这些,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孔天成说完,端着糕点就要走,却又被孙江年给喊住了。
“那个,孔科员,我还有一个小问题,如果我冬天来找您,外贸资格证的事……”孙江年停顿了一下,表情带着几分可怜的说,“我家那个厂子,现在真的有点糟糕了……工人们的工资都快发不上了,不然我也不会死乞白赖的求您,真的!”
“冬季的皮草生意理论上可行,但就目前来说,国外市场的皮草生意并不好做,欧美国家是皮草的进出口国和消费国,白皮佬们喜欢粗犷直接的动物皮毛服饰,但亚洲国家的大多数人群主流审美不是皮草,而咱们国内目前开放的外贸生意,主要面向的市场又是东亚、东南亚、南亚这些国家……”
孔天成说到这,顿了顿,他觉得自己今天讲的好像有点太多了,于是迅速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就算我此刻同情你,给了你资格证,你去做外贸也是死路一条。”
“哦,话说回来……”孔天成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孙江年的肩膀说,“你家那个厂子我看过照片,设备在国内算一等一的,工人也多,别死盯着皮草生意,赚不到钱可以做点别的衣服试一试,目光放远一点。”
孔天成说到这,指了指黄浦江对面一览无余的空旷江滩,然后又拍了拍孙江年的肩膀。
孔天成的这番话让孙江年醍醐灌顶,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孙江年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能在外贸局里喝着热茶吃公家饭,自己却连家里厂子都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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