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大师,小王算是悟了,原来佛祖的诚心,是用白花花的银子堆出来的;六哥的荷包,是靠佛祖的名头‘喂’大的。这一百万两,怕是能把玉皇大帝的龙椅都搬来你这寺庙,让他亲自给你家住持赐福,封个‘招财活佛’的名号吧?”
永信的目光早就黏在那串翡翠佛珠上,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连忙堆起更热络的笑,语气都带着点急切:“施主说笑了!心诚自然灵,银子不过是表心意的物件。
您二位看要不要选一款稍平价些的?比如五十两的财神香,近来不少诚心施主都来请,生意兴隆得很——前几日还有个当铺老板,烧了香第二天就收了件稀世玉佩,一转手就赚了上千两,转头就给寺里添了香油钱,还捐了两匹上好的绸缎呢!”
朱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语气平淡却带着冷意:“不必了。
这‘诚心’太贵,我们担待不起,也别污了佛祖的清修——免得佛祖见了这般漫天要价、借佛敛财的行径,都得皱眉头。”说罢,转头给朱椿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快走。
朱椿会意,对着永信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还故意晃了晃手腕的佛珠,让珠子再次发出清脆声响:“多谢大师赐教,小王今日算是开了眼界——原来寺庙也能当店铺开,佛祖也能做掌柜的。
改日我让府里的管家来学学这经营之道,说不定还能把我那间玉器铺,改成‘玉佛祈福阁’,也来赚笔‘佛缘钱’呢!”
说罢,二人转身往外走,刚踏出殿门,檐角的铜铃又叮咚作响,像是在嘲笑这庄严表象下的荒唐。朱椿忍不住回头瞥了眼那金碧辉煌的天王殿,凑到朱樉身边小声道:“二哥,你说六哥知道咱们拆了他的台,会不会气得把那十万两的高香自己点了?——那香烧起来怕是能照亮半个京城,比宫灯还亮,到时候人人都知道他借着佛祖敛财,看他脸往哪搁!”
朱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他巴不得咱们多来几趟,好给他送银子呢。
说不定这会儿,永信已经派人去给方丈报信,说来了两个‘潜力股’,家底丰厚,等着方丈下次亲自出面‘化缘’呢。”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下石阶,身后的檀香混着浓重的铜臭味,渐渐被山间的清风吹散,只留下那座看似庄严的寺庙,在日光下透着说不尽的荒唐。
而殿内的永信,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换成了一副急切的模样,连忙冲扫地僧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急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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