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与尊荣,自然有你一份。”
一句话,说得刘燕心尖一软,整个人都微微发酥。
她沉默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埋在心底的顾虑:
“锦成,我……我是个和离过的妇人,又是乡下出身,没读过什么书。
我嫁与你,只怕会惹人笑话。
芊芊也同我说过,官家夫人总要应酬交际,场面应对,这些我都不会。
我不仅帮不上你,反倒会拖你的后腿……”
唐锦成却轻轻摇头,目光温厚而笃定:
“燕,你的顾虑,我心中皆明。可我从未觉得,和离是半点过错,和离是坦荡了断,我绝不会因此轻看你半分。”
“至于你说出身乡野、未曾读书……这些于我而言,从不是要紧之物。出身际遇本就天定,有人生于京城世家、长于书香门庭,自幼便能习书知礼;而你当年,连求学的机缘都未曾有过。这不是你的错,只是命途不同罢了。”
“若世人皆以出身论人,那寒门再无贵子,世间再无公道。我唐锦成看中的,从来不是门第、文采、家世,而是你这个人的心性与品行。”
“你与前番的种种,我都看在眼里。燕,你万万不可妄自菲薄。你性子坚韧,和离之后不靠旁人、不卑不亢,与芊芊携手撑起童安阁,自力更生,愈发自强。”
“这些日子,你的容貌气度、你的心性、你的眼界成长,都在一日日蜕变、一日日拔节。这般向上生长的力量,连我都时时为之惊叹。”
他望着她,一字一句,沉如金石,暖如春风:
“燕,你真的很好。好到足以配得上世间所有真心。”
唐锦成一席话落,刘燕再也忍不住,泪水悄然滑落。
有人愿说倾心,愿护一生,已是难得 。
可有人懂你苦、知你难、尊你、重你、信你、肯定你……
这份心意,才是直抵心底、难以言喻的滚烫。
她心潮翻涌,抬眸望他,泪眼朦胧,却字字清晰:
“锦成……谢谢你。”
芊芊拉着她重生,她从泥泞深渊里一步步走出,如今回头望去,才真正懂得——轻舟已过万重山。
伙计们信她,顾客敬她,她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如今,连眼前这般好的人,都这般珍视她。
她又何必,再妄自菲薄。
刘燕望着他,死死咬着嘴唇:“锦成,你。
我对你……亦是敬你、重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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