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霄是知道真相的,自然不愿刘燕和聂芊芊平白被这般泼脏水。
他沉吟半晌,开口打破僵局:“娘,当年那胎记的图案,你是否还记得?”
刘燕不假思索地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此事在我心中,是永恒的痛。有时午夜梦回,总能梦见芊芊头发着火、烧到后颈胎记的模样,那胎记的形状,我到死都不会忘记。”
姜凌阳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法子,可否烦请刘夫人,将这图案画下来?”
卫素素也急急点头,语气满是期盼:“对!燕姐,劳烦你在纸上画一画吧!”
话音刚落,蒋文轩便捧着笔墨纸砚从屋里快步出来,将东西稳稳放在院中的石台上。
蒋家众人早被这阵仗惊得大气不敢喘,蒋文轩心思活络,一直留意着院中的动静,见顾霄开口,便知他的用意,当即跑回去取了纸笔。
刘燕伸手拿起画笔,指尖微微发颤。
脑海中那朵花的模样清晰得很,可被十几双眼睛齐齐盯着,心头难免发紧。
聂芊芊见状,上前轻轻将她手中的笔抽下,放回桌上,转头对她宽慰一笑:“娘,你若不想画,便不画。此事本就不是我们主动挑起的,我们无需自证清白,更不必有半分压力。”
她握住刘燕微凉的手,声音轻柔却字字坚定:“我自打有记忆起,身边便只有你。你我二人,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这一点,任谁、任什么事都改变不了。你的想法,对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血脉亲人,我向来觉得万事随缘。若你不想画,便不必画。”
这话的深意,刘燕如何听不明白?
聂芊芊是在说,她们之间的母女情分,早已超越了血缘。
若她心中有半分芥蒂,便不必费这力气,替聂芊芊认什么亲生父母。
刘燕看着聂芊芊澄澈的眼眸,心头一阵滚烫。
眼前的卫夫人,可不是普通人家,那是一品诰命,丈夫是当朝宰辅,这等家世,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攀附的。
聂芊芊若认回这层身份,日后便是真正的金枝玉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受不完的世人尊崇,这是连栖月楼生意做到顶,都换不来的泼天权势。
可聂芊芊,竟愿意为了她的心情,放弃这一切。
可聂芊芊这般为她着想,她又怎能不为聂芊芊考虑?
看着卫素素眼中那掩不住的期盼与焦灼,刘燕便知,这个女人惦记女儿多年,定然会是个好母亲。
若聂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