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能耐,必定是靠着阅人无数修炼出来的本事。
唯独遗憾的是,陈观楼这人做事看心情。心情好,他能把人夸成喇叭花。心情不好,能把人毒死,人人都恨不得手撕了他。
杨得光放下茶杯,不管对方如何讨人喜欢,今儿他只为公事,不论私情。
“陈狱丞应该已经知道,今日我为何而来。”
陈观楼点头回应,“听说了。你们锦衣卫想要提审肖长生。但是这不合规矩。肖长生的案子归刑部管,没有刑部的公文,别说锦衣卫,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提审肖长生。
我不是为难杨大人,仅仅只是公事公办。大家都是吃刑狱这碗饭,手续不全的后果,你我都清楚。还望杨大人体谅一二。”
杨得光把玩着扳指,“陈狱丞是老刑狱,理应清楚,锦衣卫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天牢提审犯人。实话告诉你,陛下对刑部的办案方式强度很不满。于是吩咐锦衣卫,务必拿下肖长生,早早结案。本官此次来天牢提审犯人,乃是奉命行事。还望陈狱丞行个方便。”
“这话你跟我说没有用,我只认刑部的公文。既然是陛下发话,你直接去刑部,跟刑部勾兑,让他们发一道公文。见了公文,我就交人。如何?”
陈观楼看似态度很好,实则无比强硬。摆明了态度,今儿就算说出一朵花来,他也不会松口。
有他镇守天牢,就算锦衣卫所有人来天牢抢人,不可能有人有本事靠近肖长生的牢房把人带走。
杨得光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这副模样,倒像是一个武将,气势够足。但还不够强大!
陈观楼一直含笑看着对方,摆出一副万事可以商量,但我有自己的做事原则的态度。
“陈狱丞不能通融一二?”
“杨大人有什么为难之处吗?找刑部要一份公文,并不是多难的事。为何要跳过这一步,直接来天牢提审犯人。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在狐假虎威,假借皇帝的名义,达到不可言说的目的。”
“休要污蔑本官。”杨得光面色一沉,隐含怒气。
陈观楼却笑得更开朗,故意刺激对方。
他笑着说道:“大家都身在官场,朝堂上的事对百姓而言是秘密,对我来说可不是秘密。政事堂一直拦着皇帝,不许皇帝大开杀戒。肖长生是朝堂对皇帝的妥协,但并不意味着皇帝可以为所欲为。因此,肖长生进了天牢,而非诏狱。
政事堂的意思很明确,此案只能经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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