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硌伤脚怎么办?”
“...下次不会了。”
别说了,穿着捧珠送下来的拖鞋,越明珠郁闷地脚趾扣地,这种以为人会变成鳄鱼游回来,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蠢事,不会再有了。
仗着有捧珠扶,她回头去看陈皮,无论精神状态还是身体状态都肉眼可见的差,好在没有什么皮外伤。
陈皮掀起眼皮,“走你的,别不小心绊一跤再摔我身上。”
他这会儿饿得眼冒金星,说起话来有气无力,没了从前那股找茬的劲儿。
果然累惨也饿惨了。
来到二楼,张小楼侧身堵住二楼客厅和走廊之间的位置,洪水会引发霍乱、痢疾等传染病,他希望陈皮懂些分寸。
陈皮在客厅坐下,他摸了摸肚子,毫不客气:“有吃的没?”
“马上送来。”张小楼气量没那么小,不屑在小事上膈应人。
越明珠本想跟着坐下,刚迈出一步就让捧珠拖住,“小姐,先回去换身衣服。”
陈皮疲惫垂着脑袋,闻言抬起头,嗤笑:“怎么,怕黑要我陪你?”
说着撑住沙发要站起来,越明珠看不清太他表情,桌上架着烛台,四人影子照在墙面,他一动身便踉跄半步,换做往常陈皮决计不会在张家露出破绽,看来体力早已透支。
“谁要你陪了!”借着小发脾气,她跺脚离开,“我去换衣服。”
临走前还特意看了张小楼一眼,张小楼会意点了点头。
脚步声渐行渐远,随着房门开合。
陈皮捂住嘴烈咳嗽起来,咳得背都佝偻了,由于克制过度,脖子上青筋毕露。
张小楼靠墙站着冷淡撇开视线,只要陈皮不是吐在这儿又或者拉在这儿,都与他无关。刚刚在庭院,他就发现陈皮状态不止是疲劳过度那么简单,小姐自然也有所觉察,否则也不会递眼色给他。
客厅回荡着陈皮一个人的咳嗽声、喘息声,静静等了几分钟,一个郎中打扮的人被管家请上楼。
张小楼侧身让开请他为陈皮诊治,自从当上四爷,陈皮对张家人长期采取忽视态度,偶尔才会流露真实扭曲的恶意,但是不管再怎么厌烦这一切他都不会拿身体开玩笑。
郎中问什么答什么,让把脉就伸手,少见的配合。
把完脉,郎中回头向张小楼和管家拱手:“看症状,四爷应该只是中暑,并未感染疫病。”
“应该?”
管家和张小楼还没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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