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珠想了想,“那让大家每天都来家里吃饭吧。”
反正加上下人张家也有几十口人等着吃饭,厨房也不是没烧过大锅饭,一起吃还省事了。
张小鱼没有拒绝的理由,走的也很干脆,谁让城外比城内灾情更严重。
雨不停,怕降雨量叠加。
雨停了,盛夏时节没了水汽遮掩,空气又开始散发一股刺鼻的气味,好像水里什么东西在腐烂发臭。
管家叫人在楼上楼下各个角落熏药草,消毒、防潮。
张启山卧房一直都由管家亲自打理,熏药草也是他负责,其实这个味道不算难闻,就是闻久了嘴巴发苦,不过苦味总好过臭味,药草味至少闻着安心。
越明珠从旁路过,想起自己至今都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倒是金大腿,进过她卧室一次还是两次,看来以后也不该让他进。
接下来还要熏书房,捧珠不放心她的字画,亲自去盯着了。
烧剩的草木灰还会拿去给小张们搓手搓脸,张小楼说外面水污染严重,就怕他们把外面的病毒细菌带回来。
不用问都知道是怕带给谁,对吧,一点恶臭就差点咳疾犯了的宿主大人。
越明珠:......
从书房换到待客厅。
她抱着一个紫檀木箱子在沙发坐下,里面装的全是发洪水后公馆那边收到的各种信函,她一封封看过,把不需要的拿出来,其他整理好放回箱子。
空气里还有没散干净的药草烟熏味,没一会儿就被残留的烟气熏出泪来。
落泪的时候越明珠习惯性抽噎了一下,抽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在伤心也没有在哭。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很少做梦的她最近一直梦到过去,为了躲避追兵和陈皮在黑咕隆咚的山里到处乱窜。
梦里她跑的特别快,堪比草上飞,陈皮跟在后头,怎么都追不上她。
她边跑边疑惑自己怎么会带着这么一个拖油瓶,不能文不能武的。
想到梦里怎么也追不上自己的陈皮,越明珠忽然悲从中来,伏倒在沙发,肩膀微微颤抖。
哭得梨花带雨,哭得可怜可爱。
系统:【......】
房间就剩宿主和它,捧珠在书房,张小楼跟管家在楼下,所以这是哭给它看.......的吧?
系统干巴巴:【哇,宿主,你怎么哭了?】
越明珠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你说...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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