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线,太亮;用麻线,又太糙。”
“用你上次混的金线试试?就赵井匠酒坛上拆下来的那种,不亮不暗,正好。”
“我试试……哎,娘,您看胖小子给我的玛瑙珠坠子,穿在游丝针上真好用,一点不晃。”
“那小子对你倒是上心。前儿我去磨坊,见他蹲在碾盘旁磨酸枣核,磨得手上都是泡,说是要给你串个新手链。”
胖小子的脸“腾”地红了,攥着谷穗的手紧了紧,差点把穗子捏散。他正想敲门,里面的灯突然灭了,想必是二丫吹灯准备歇息。
“算了,明儿再送吧。”他嘀咕着,把谷穗轻轻靠在门框上,又把绿豆汤放在窗台上,才蹑手蹑脚地往家走。路过花架时,听见灰喜鹊“喳喳”叫了两声,像是在笑他傻。
第二天一早,胖小子被鸡叫声吵醒,一骨碌爬起来就往二丫家跑。刚到门口,就见那捆谷穗已经被拿走了,窗台上的空碗倒扣着,想必是二丫娘收进去了。
他心里正美,就见二丫从院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绣绷,上面已经绣好了半穗谷子,芒刺用金线勾着,在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
“你看,”二丫把绣绷递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用你说的金线,果然好看。谢你送的谷穗,比我自己摘的饱满多了。”
“好看好看!”胖小子盯着绣绷,连夸带赞,“这芒刺跟真的一样,扎手不?”
二丫被他逗笑了:“傻样,绣在布上咋会扎手。对了,赵叔说今早起了新酒,让咱俩去尝尝,顺便把他的酒幌子挂起来。”
“喝酒去!”胖小子立刻来了精神,“我去叫上李叔和王大婶,人多热闹。”
“别叫那么多人,赵叔说新酒还没酿透,就请咱俩尝尝鲜。”二丫把绣绷收好,“你先去酒坊等着,我回家拿件外衣,早上有点凉。”
胖小子刚跑到酒坊门口,就见赵井匠正蹲在酒缸旁撇浮沫,白花花的泡沫顺着缸沿往下淌,带着股甜丝丝的酒香。
“赵叔,新酒咋样?”
赵井匠直起身,用木勺舀了点酒,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绝了!比去年的烈,后劲足。二丫呢?让她快来,这酒就得趁凉喝。”
“她回家拿外衣了,马上到。”胖小子盯着酒缸里的酒,馋得直咽口水,“能先给我尝一口不?就一小口。”
“你个小馋猫。”赵井匠笑着给了他一勺,“慢点喝,别呛着。”
胖小子接过木勺,仰脖就灌,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烫得他直咳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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